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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切的你不会这样做,但每个人在从有到无的时候,又怎么会依旧是那一张白纸?”
他咳了咳,浑身更是单薄的不像话:“而且,难道你觉得爸爸就干净吗?当初的江氏就一定干净吗?”
如今江正明已经不复之前的容光焕发,可能是年纪渐长,他的老态更甚,心也软了许多。
这是他第一次称他是自己的爸爸。
爸爸。
多常见的词汇。
学校放学时,生日宴会时,多的是这样的称呼。
可对他来说多陌生。
多,
渴求。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一句话:他要和温乔道歉了。
因为无论是这一句久违到好像从来没听见的语调,还是好友坐在了席氏的主位上。
他都不能再查下去了。
所以那天晚上温乔回来时看到一脸挫败的江淮州,因为酒精而覆上一层雾般的眼睛里满是她疑惑的愧疚。
她却再次被吸引了去。
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男人的睫毛,吻了吻他的眼眸。
声音轻柔:“怎么了?”
江淮州动了动唇,可嗓子好像塞进了一千根针,喉结滚动都是难耐的痛,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为了自己骗了她。
他该吞一千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