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可知构陷他人有违朝律?”曹森依旧语气淡淡。
曹宏鲲怔了一下,而后佯装生气站起身,“父亲您若不管便罢了,儿子被人打了脸,您还要让儿子就这般忍了不成?那不也是您的脸?!”
曹森叹口气,和蔼道:“你呀,都已十二了,做事竟还是如此毛燥沉不住气。行了,坐一边也陪为父的钓会儿鱼吧。”
曹宏鲲就想跑。
他最不耐烦的就是钓鱼,如坐针毡一般。
可他又不敢真惹了父亲生气,只得乖乖听话照做。
湖面上,很平静。轻轻的夜风带着凉意,在夜色朦胧的黑暗中,穿行。
良久,曹森突然起竿,拉起一条大鱼来。
收鱼时,许是心情好,说了句:“咱们钓鱼最要紧的是什么?”
“当然是稳、准、狠,还要够快、还要沉得住气。”曹宏鲲不假思索回答。
曹森微微摇头,慈蔼笑开。“是得保证自己身上干爽。否则,算谁钓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