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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
胡悦宁是个单纯的人.单纯到她的思想很容易被人左右.现在她就被荣紫衣一下子带跑了題.
一想到秦柔.胡悦宁就忍不住瑟瑟发抖.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來.
荣紫衣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动静.见她如此.便知道胡悦宁这是又想起之前她在滇南被秦柔绑架受虐的事了.忙放下自己的咖啡.端起胡悦宁的那一杯递到她面前.“胡小呆冷么.还是在害怕.嗯.”
见胡悦宁不吭声.他叹了口气.掰开她死死紧握着手.咖啡杯强行塞入她手心.“乖.胡小呆.來先喝一口热咖啡.沒事哈.秦柔已经就地伏法了.”
如果可以.荣紫衣也不想再对胡悦宁提及这个对于她而言就是恶梦一样的人.可是……这个人此时却如同他救场的利器.好用却也自伤.
因为.看着呆呆地、听话地小口小口啜着咖啡的胡悦宁.荣紫衣曾经一度坚信为了复仇.自己那已出卖给魔鬼.早已变得硬冷的心却是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