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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捏住他的鼻子挠他的痒痒。笑闹之后翟焯便只能鸣金收兵了。
至于欧凯盛,自己的前夫,婚后可以名正言顺地与自己那啥,可人家那时眼里只有书本、前程,人说的不错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不他不是攀上高枝了么!
水至清则无鱼,如果当初胡悦宁不是坚持爱情的纯粹的话,今日同翟焯结婚的必定是她。只是当时她不肯妥协,当时她容不得瑕疵存在。却不知人生处处有瑕疵,人生处处不得已。
胡悦宁扪心自问,若是早知有今日,当初是否还会坚决的同翟焯分手?然后再给自己折腾出了一个抛弃槽糠妻的前夫,接着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失身再戏剧性似的卖身给强了自己的人,只为救出为了小三儿抛弃自家姐妹儿和妈妈负心老爸?
胡悦宁对着镜子做一个张爱玲式的斜睨众生的笑容。答案仍旧不会改变。她就是这个死性子。性格决定命运,然也。她胡悦宁天生就不是一苦情小白菜的料。
胡悦宁用手掬着凉水扑了几遍脸,然后继续对着镜子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