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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更小的少女从一旁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手臂，语气有些愧疚，“姐姐咱不买了，我之前是骗你的呢，我一点儿都不喜欢胭脂水粉，一点儿都不喜欢。”
林夕身子猛地一停，他的身旁，吕良和众人纷纷停住脚步，有些不明所以，李松更是有些烦躁，眉头皱了起来。
林夕没有理会他们，他转身看向之前的少女，“刚才，你是想给你妹妹买胭脂？”
少女红着脸不肯作答。
“姐姐是替我买的，前些日子我和姐姐提了一嘴，姐姐就给人做鞋卖钱，攒够了钱，就拉着我来买了。”她那妹妹似乎要比她大胆一些，替她姐姐答道。
“谁知道里面的人不卖我们，还骂我们是泥地里刨食的烂种。”
她说着躲进姐姐怀里，嘤嘤哭泣。
林夕看着眼前这对姐妹，没有说话。
那妹妹也就十的年纪，身着浅绿色的过膝长裙，***着雪白的脚踝。
姐姐比她稍微大上一些，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模样很是标志，她穿着和妹妹一样的长裙，只是要破旧许多，洗的都有些发白了。
察觉到林夕目光，少女双脚往回缩了缩，裙摆遮住了她脚下红色绣花鞋。
林夕又望了眼少女手，手指上有着厚厚的老茧，手心里攥着一把铜钱，足足有枚。
应该是做了很多双鞋子，才攒下来的吧…林夕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怎么没买，是钱不够吗？”
少女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林夕不再追问，他已经猜到，应当是胭脂铺子里的小厮，看两人穿着普通，才会驱赶她们吧。
“我替你去买吧。”
沉吟了片刻，他开口道，说着抓着少女的手，取走了她手中铜钱，向胭脂铺子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