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故意找茬,为难那些士兵的家人。
李玉堂很愤怒,可有着军营不可干涉衙门政务的铁律存在,只能选择妥协。
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
而探营,俨然产生了巨大的利益,然后这些利益,会从官府层层分下去,甚至就连张威那种底层办事的,都有油水可捞。
林夕这下终于明白过来,那张威为何会那么暴怒,甚至做出那种恶性,要逼出组织者,杀其全家。
显然是这次意外,触碰了那些团体的利益,恐怕这次张威的行为,是受人指使的。
这静州城,竟然如此黑暗!
闲聊中,众人很快就穿过了内城,来到城东,又穿过几条街道,几条巷弄,来到了元春一家的小院。
跨过门槛,一行人来到院中。
“世子殿下稍等,我先去收拾一下。”月娥忽然想起之前的晚饭还没收拾,于是就让林夕与白满在院中等待,自己跑进屋子,动手收拾起来。
林夕倒也不急,四处打量起来。
小院不大,仅有三四间青砖灰瓦的房舍,一个柴房而已,院中一口古井,一个葡萄架,下面几方石凳。
寻常的农家小院,简单却温馨。
元春将战马拴在角落一颗树上,然后咧嘴笑了笑,“殿下,白叔,你们稍等,我去帮忙收拾一下。”
说着便跑到了堂屋,帮忙收拾起来。
林夕顺眼望去,清晰的看到碎裂的碗碟,以及地上的一小堆猪头肉,夫妻两人并没有仍,找了个碗碟装了进去,期间元春还往嘴里塞了两块,引得月娥一顿白眼。
林夕心中唏嘘不已。
他自小在王府就没缺过吃穿,即使是与白芷安和陈长河三人在一个农家,遭受农桑之苦的那三年,也是每天都有肉食。
他从来都没想过,食物掉在地上,捡起来继续吃。
“看着什么感觉?”白满斜坐在一方石凳上,神态悠闲,对此不以为然,好像见怪不怪。
林夕走到白满对面石凳前坐下,“有些心酸。”
“哦。”
白满轻“哦”一声,然后似做无意道,“那你真该在南疆四处走走,那样你会更心酸。”
林夕眉头顿时一紧,郑重道:“请白老赐教。”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殿下,元春他们家已经算是静州城不错的人家,却是这个处境,而静州城也是一州都城,算是比较富裕的地方,其他地方什么样子,殿下不妨自己想想看。”
白满说完不再多说,闭目养神起来。
林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脸色很不好看。
之前他只是听父亲说过,南疆很穷,很多人勉强吃饱饭,他一直不明白这是什么概念,直到刚才看到元春将那几块肉塞到嘴里,他才隐约有了体会。
白满的话,让他体会又深刻了不少。
或许这个世界不是我所想象的样子。
自从走出青城后,林夕心中就有这么一种感觉。
在此之前,他一直呆在王府,除了幼时三年的农桑之苦,以及偶然的历练斩妖,他几乎没出过远门。
所接触的都是王府侍卫,那些嫡系血亲,以及一些在府上教他修行的师傅。
无论是那个一家被戈阳探子杀害的老者,被人瞧不起的小七姐妹,还是那些抵御妖灵的将士,为非作歹的张威,这些他从来都没接触过。
似乎一直一来,他所看到的,都是父亲为他挡下黑暗和血腥后的世界,就像此时的元景一样。
想着,林夕不由看向院中的某个角落。
那里,元景正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片片葡萄叶子,喂食着战马,显然他不知道军中战马,向来是吃.精致豆料的。
林夕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以前是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