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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姜芋觉得胸口犹如贴着一块烧得火红的烙铁,头晕目眩,心理上的种种黑暗情绪又反哺似地撕扯着大脑,如同一只手伸进脑袋里不停搅。
对讲机那头毫无保留,“你是相对从东京来的三个人来说?第四人?不,我是一个人,而不是第四人。”
自卑、消沉、悲观、抑郁、绝望……
靠着铁索,最后从兜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以前从未接触过,不出所料勉强在大风中点燃吸入第一口时反呛进胃里,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呕吐起来,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大部分是胃酸和胆汁,翻来覆去吐干净后续上第二口烟,这一次没有咳也没有吐。
“你是在……抽烟?”对讲机传来不确定声音,“该死的看不太清了,一团白色雾气?是在抽烟吗?未成年人不得吸烟,好吧,尼古丁确实在引人快乐方面是把好手……等等!你提前准备了吗?”
姜芋靠在栏杆上大口喘气,卷起的白烟瞬间被风吹散,抽第三口时又被呛到,好在只咳嗽没有吐,抬头望向剩下几十个台阶,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续上。
头顶上黑压压的乌云仿佛伸手可触,突然想起一个概念,对“暴风雪”而言,越低海拔受到的风雪袭击越剧烈,当身处于四千多米已超过雪线以上的高山来说,要相对“温和”许多,但也仅仅是相对而言。
眼前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来越黑,掏出剩下一把巧克力强迫自己全部吃下,距离登顶剩下最后一小段距离,麻木抬起腿机械似的往对高点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