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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热量的壁炉,隔着挡灰的铁栅栏,闷燃的炉火犹如恶魔吐出的呼吸,忽明忽暗,“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不同的习惯,对待苦难的承受意志,达到什么样会产生阙值,"他们"的2.0时代是不满足本土的局限,在世界范围内展开"试验",目的是收集各个国家人口的心理资料,而在医学领域作为普适性的下限是2000个应试体,所以"他们"需要累积足够多的样本进行分析。”
“果然是"后补",”女人目不转睛盯着男生,“我看上的男人,既然你已经猜到,我只单单完善一点,"资料库"是最主要的重点,还有个次要方面——是株式会社在完成要求附带的"福利",目标选取带有经济利益属性,获取样本的同时还要求收到可观的经济利益,用你们的俚语来说——搂草打兔子。”
姜芋一时不再说话,在得到困扰许久问题的答案后,头昏的愈加厉害,从见到女人一刻,不知不觉过了近两个多小时,客厅里的挂钟时针笔直指向“12”的位置。
女人在灌下自己接近两瓶酒后也醉眼惺忪,靠着抚摸男色分泌的多巴胺与酒精里的神经抑制抗衡,但努力保持的清醒渐渐不敌落入下风。
晃了晃脑袋,忽然意识到今晚的异样却也来不及改变,努力板正几乎要昏睡过去的女人,“吐真剂”和“逼供”最好配合时间是午夜时分,在折磨一天需要睡眠时反向操作,“先别睡,还有一个问题。”
“嗯?”女人感受到自己腰肢忽然被环绕,腰部表皮细胞的神经突触密集程度仅次于再向下10左右的森林深谷,整个人稍微清醒了些,为即将发生的亲密关系暗自窃喜不已,“今晚有好多问题,不要再问了,再问下去很多我也只能靠编。”
“不会,”姜芋给予了感官价值,“只有你们两人出现,在两夜三天时间里抹除了三个小组存在痕迹。具体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