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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属于南方的仲夏之夜里,月色如水,薄如绢纱,洒在木制古宅的内院。
陆彦瑾正沐浴着这样的月色坐在一架小秋千上晃荡,长腿无处安放,显得有些委屈。
不过他这个人更委屈,一想到许云禾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他就委屈的想骂脏话。
靠,难道真让他一辈子只能得到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吗?
他陆彦瑾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吧?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好,无法俘获她的真心?
叹了口气,男人将脑袋抵在秋千绳上,颓废落败的样子,像只被雨打湿的流浪狗,简直生无可恋。
许云禾站在窗边将他那副孤独寂寞冷的落魄样尽收眼底,正打算去把这条流浪狗捡回来,就见他掏出震动的手机,接通。
“喂,陆总,”对面是孙岸,他笑着问:“今天到陆家一切还顺利吗?”
“还行,”男人依旧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你呢?京州的事安排得怎么样?”
“也还行……”
“我不在的时候看好许氏,许先元和许先茵都不是安分的人,别让他们窝里斗,许氏集团暂时不能出事,起码在这段时间不能出事。”
“陆总放心,”孙岸顿了顿,又问:“忙完这阵子,我想请个长假?”
“你,请假?”陆彦瑾仰头看向夜空,他想了想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自从来了环亚风投就没请过私人假期吧?”
“是啊,现在攒到一块儿了,多请一段时间,我想带许瑶去国外找医生看看脑子。”
陆彦瑾没说话,孙岸心里也挺没谱的,原本他没打算直说,但想到陆彦瑾若是查起来他也瞒不住,索性就坦白从宽。
“陆总,这是我欠许瑶的,她现在出事,我不能不管不问啊。”
“她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反而是你,我以为你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活得比我清醒才对。”
听到‘这个年纪"四个字,孙岸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只能忍着心痛道:“就因为上了年纪才不忍心见到祖国的花朵就这么毁了啊,许瑶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如果一直这么疯疯癫癫的,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随便你!”
陆彦瑾没好气的挂断电话,跟这种被女人绊住脚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他好像也是个被女人绊住脚的男人……
没出息!
此时,正身处京州的孙岸慢慢将手机收起,扭头看了眼***衣服正蜷缩在沙发上的许瑶。
自那天从许家老宅回来后她就不肯穿衣服了,口口声声说衣服都是许云禾的,她再也不要穿了,甚至连一条毛毯都不肯披。
她这个样子苏夏无法,只能把家里的温度尽可能的开高。
苏夏曾找精神科的医生来看过,但许瑶很不配合,再加上苏夏心软,不忍心折腾她,一来二去一直没什么进展。
孙岸来探病,本以为许瑶发疯已经不认识他了,没想到许瑶上来就要让他带自己离开,也便只有他在的时候,许瑶才会有片刻的安静,苏夏也能趁此机会休息一下。
“听话,穿上衣服,吃点饭。”
沙发角落里,许瑶手忙脚乱地去穿衣服,一边穿一边急急说道:“好的主人,我这就穿,这就穿!”
孙岸牙疼,当初调教许瑶只是自己的私人癖好,没想到对她的影响这么深。
等许瑶给自己套上一件长裙,孙岸在她身边坐下,她又往角落里缩了一下。
孙岸道:“许瑶,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你别害怕,我想过几天带你去国外散散心,怎么样?”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许瑶抱紧自己的双臂,不敢去看孙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在怕什么?跟我说说,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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