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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长老所言,这东西既可为治病的良药,也能成为杀人的毒药,不过,全在于世人如何去用了,既然是好东西,自然要栽种一些,选取好的作为种子,一旦确实有奇效,便可大片播种,一切有备无患嘛。”
造父与周日休一同点头,都颇为认同墨北风的做法。
这时,造父又道。
“佛子此番让我来这,一定会有大作为,不怕你们大伙笑话,当我一得了捎回来的信,高兴得一宿都没睡,拿出那部压在箱子底下多年的《墨工枕藏》来,一直翻看到了天亮,边看边老泪纵横,这可不是难过,老夫那是高兴啊,咱墨门的绝技终于又可重见天日了,佛子放心,我绝不会让老祖宗的心血在我手上断送了,不但不会断送,我还要让他发扬光大,这不,我把造布也一道带来了,这小子虽说有些淘气,但还算有几分灵气,我想让他跟着我学习咱墨门的技艺,你看这事可行吗?”
墨北风看到造布一脸的忐忑,不知是热的还是有些激动,鼻尖上布满一层细汗,笑道。
“造长老这话说得就有些见外了,如今咱墨门正是用人之际,自然是人才多多益善啦,在《墨子》一书中,开篇就写下《亲士》一文,唯才是举是墨门一以贯之的宗旨,只要是贤才,举内不避亲,举外不避仇,唯有如此,墨门才会有生机,也才能做到至公无私。”
夜色如墨,萤火飞,流光如珠玑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