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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两,急于捞钱填补亏空,刚上任没多久,便眼红百姓兜里的仨瓜俩枣,在通往外县的沿途层层设卡,派人收取各种巧立名目的赋税,致使商路不畅,百姓种的粮食卖不出去,养的蚕没人收,采的茶叶也都一文不值,这时,他们便低价收购,百姓往往辛辛苦苦一年下来,明明丰收了,却仍不得不得借贷度日,没几年的光景,好好的一个鱼米富饶之乡,竟败落得十室九空,大伙不得不出去逃荒要饭,你们说,这不是人祸是什么?”
巫鹊听后,则是一脸的愤慨,气愤道。
“你们可以告他啊,难道这天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吗?”
竹鹤松呵呵一笑,无奈叹息道。
“公子还是太年轻啦,或许你对天上纷杂的日月星辰吉凶能够洞若观火,却看不透这人世间的诸多肮脏龌龊,官场中历来盘根错节,官官相护,要知道,这天下虽大,可哪里有升斗小民说理的地方,自古官字,一顶乌纱帽下两张口,他们正说正有理,反说反有理,老百姓哪里说得过他们吆!”
听到竹鹤松无奈的叹息,墨北风默然无语。
他不比巫鹊出生在官宦之家,从小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知这人间疾苦,他是兴安镇那个小地方出来的,自幼吃百家奶长大的,见识过农夫小贩们的辛苦,知道生活的艰辛困顿,也见识过那些贪官墨吏的贪婪与残暴,他们虽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却不能被称之为人,而是一群吃人血馒头的两脚兽。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