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撵兔子似的撵得满山跑,一个不好,再把小命丢了那就他娘的亏大发喽,这次要不是你,我估计得折在里边。”
墨北风微微颔首,看来他不是一介莽夫。
哲古达刚才的一席话,也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想在洛都杀人,难,不说那些巡逻守卫,便是卧虎司的暗探也不在少数,想在洛都杀白衣宰相李石增,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他哲古达在洛都无依无靠,孤身一人,这次要是没有墨北风的出手相救,估计早已九死一生了,要知道他得罪的可是当朝一品宰相李石增,想杀他,那还不是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二人喝了一壶,又让酒肆大娘打来一壶,酒,既能助兴,也可解忧,人生大醉一场又何妨?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