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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那些没有官职傍身如焦无知之流的宰执门人,平民百姓都畏之如虎,又有哪个敢捋虎须?
韦漠在众人面前被权载舆一顿奚落,既不敢怒更不敢言,只得低头当孙子。
“校尉大人教训的极是,属下明白。”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一柄鬼头钢刀猛然向哲古达劈出,刀锋向着他的左肩顺势落下,哲古达饮尽壶里的最后一滴,脚下灵动如蛇,鬼魅般向右滑出,身形堪堪避开那道带着破空呼啸而至的刀影,手腕一抖,酒壶疾如飞矢,迎面朝着韦漠的头颅飞去。
哗啦一声,一张硬木桌子被一劈两半。
韦漠也不是等闲之辈,见那小子反应机敏,不但躲开了自己的一击,还投桃报李还了自己一酒壶,见酒壶来势凶猛,身子猛地一缩,方才避开了对面少年势大力沉的这一掷,不想那酒壶余势未减,砰的一声,酒壶竟陷入墙壁中足有五寸,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众人一看,呼啦一下都闪开了,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