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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来,与他所在青石县仅一江之隔的邻县,前两年刚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大案,一家十余口尽数被人杀了,凶手据说是位年逾七旬的老翁,一时轰动朝野。
我问他究竟所为何事,竟然下此毒手。
杜丘明叹气道:“其实细说起来,怨不得别人心狠手辣,实在是福祸无门,惟自招之。”
那年七月天干物燥,暑热难耐,虽已近申时,酒肆里仍有一桌客人喝得兴起,脱了汗衫,赤の裸着上身,在猜拳行令,三位大呼小叫的年轻人,此时已喝得五迷三道。
正在这时,自街上进来一老一少。
老者须发尽是霜雪,苍苍老矣,一件破烂长衫满是灰尘污渍,早已看不出本色,一副穷困潦倒之相,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位布衣荆钗不掩姿容秀丽的妙龄小娘子,挎着一个包袱,一看就是远道而来的。
估计是疲于赶路,错过了饭点,进来打尖歇脚的。
那位“经多见广”的店小二看到衣着寒酸的爷孙俩不由皱了皱眉,本来伺候三个喝了半天酒的三个地痞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撒,现在又进来这么两位估计掏遍浑身上下也凑不出几个铜钱的穷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看在老者身后那位身段婀娜的小娘子面上,仍不得不压着火气上前招呼。
“敢问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不过有句丑话咱得先说头里,掌柜的早交代过,本店本小利薄,概不赊欠,别到时候弄得大伙难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