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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神武、千古一帝了吧,又当如何?
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为何会落得如此凄凉下场?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呜呼哀哉!
……
回家后,阿茨看到囡囡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忙拉过虎头来问是怎么回事。
虎头怕吓着阿茨,只是淡淡道:“今日古槐街上有马惊了,踩死了几个人,囡囡可能被吓到了,娘,你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大事,估计缓一会儿就好了。”
阿茨一听这话,松了口气,领着囡囡到后院卧房去休息了。
张元祝看她们走后,对虎头道:“你跟我到书房来,有些话要跟你说。”
张元祝的老宅是一处两进院落,前院两间正房,一间客厅一间卧房,两侧是厢屋,后院也是三间正房,两侧是厢廊,他的书房就设在西厢廊下,窗前栽了几竿翠竹,此时大雪压枝,一片萧条景象。
书房内陈设很简单,一桌、一椅、一榻而已。
墙上挂了他自题的“静心斋”横幅,是书房的名字。
进屋后,张元祝净手点燃一块香饼,青烟袅袅,香气似有若无,他这才缓缓踱到书案后,坐到椅子上,眼望窗外,半晌沉默不语。
“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虎头眉间一蹙,沉吟片刻,然后,就把今日在古槐街上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说罢,默默地望向张元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