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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鸟雀虽小,却能无比清晰地织出眼、鼻、喙、甲、羽,无不活灵活现、惟妙惟肖。
正视旁视,日中影中,各为一色。
阿茨和囡囡看到这美轮美奂的绸缎,不由惊呆了,她们的眼睛不由为之一亮。
老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何况是女人呢,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又有哪个女子能拒绝如此明艳动人的蜀锦呢?
然而,阿茨终究还是那个阿茨,她……拒绝了。
“虎头,大爷的心意娘都明白,你的心意娘也领了,但是,咱们家与旁人家不同,别去攀比人家的绫罗绸缎,大鱼大肉,咱还是粗布衣穿着舒坦,家常饭吃着养人,虽说你姥爷是个粗人,没念过几本书,但打小他就跟我念叨,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这东西娘用不着,不过,娘暂且先收下了,等到时候留给你娶媳妇用。”
……
吃罢早饭,囡囡吵着要到古槐街王二麻子那买麻瓜糖吃,阿茨从荷包里拿出三十文钱给虎头,让他们买零食用。
虎头摆手道:“娘,不用了,我布袋里有钱,下山时师父给的。”
出门后。
囡囡微微翘起脚来用手指戳了下虎头的小脑袋,“你不要不会要了给姐花,傻了吧唧的,钱哪有嫌多的,成天念经都念傻了,你个大笨蛋。”
“想吃糖不?”
“想啊,不是……你什么意思?”囡囡警惕地看了虎头一眼。
“听话,哥就给你买糖吃,不然,哼哼……”
“哈,臭虎头,几天没见长本事啦,你这是要反天啊,没大没小的,竟然还敢威胁姐,看我不告诉娘,让娘打烂你的屁股。”
……
娘就是囡囡的尚方宝剑,只要她一提到娘,甭管虎头多大的能耐都不灵了,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这或许就是唐三藏念紧箍咒,一物降一物吧。
……
这时节,要说哪儿最热闹,无疑是兴安镇上的古槐街了。
古槐街宽三丈有余,即便在街道两侧支上摊子,也足以容纳八马并行,但现在却是处处人挤人、人挨人,愣是把一条宽敞的大街变成狭窄逼仄如三尺巷一般,迎面来个人都不得不侧身避让,因而不可避免地会发生肌肤相亲,呼吸可闻。
“瞅着点儿路,哪个天杀的把老娘的绣花鞋给蹬掉了……”
“别挤啦,这是葫芦,别把俺刚打的香油弄洒了。”
“大婶,你那手不拉着孩子,抓我……”
叫卖声、骂街声、呼爷叫儿声,声声不绝于耳,人如潮涌,过年赶集的热火劲爆棚,挤着吵着闹着,好像这天也不那么冷了。
再有三天就是除夕了,十里八乡的人蜂拥而至,趁着年前来采办年货。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些人来这并不是为了办年货的,很多是为了揩油来的,譬如地痞无赖、无良纨绔,小偷扒手……
虎头与囡囡斗嘴归斗嘴,却是从小就打闹惯了的,往往一扭脸的工夫,就从冷若冰霜就到春暖花开了。
刚才还打打闹闹的两人,看到这满坑满谷的人流后,为了防止被人群挤散,还是很有默契地手拉手,毕竟这世道不太平,古槐街大了,什么人都有不是。
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卖麻瓜糖的王二麻子摊前。
王二麻子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或许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缘故,肤色显得有些黑,但他脸上并没有麻子,据他自己说,这麻瓜糖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或许是祖上某代有的人脸上有麻子,久而久之,大家叫顺嘴了,这“王二麻子”的诨名也就成了麻瓜糖的招牌。
麻瓜糖是用糯米做的,有软硬两种口味。
硬的酥脆,软的粘牙,糖的表皮上滚了一层炒熟的芝麻,一口咬下去,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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