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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何其南见状,犹豫片刻,一咬牙,起身追去。
、……
功夫不负苦心人,三日后,老莫终于钓到了几尾鱼,又下河摸了一只王八,杀了一只老母鸡,耗时两天一夜,熬了一大锅滋补汤,让老婆子给女儿送了去。
据说,镇上开棺材铺的那位死要钱的赵掌柜,向古庙里的老和尚请教,“敢问大师,何以修行?”
老和尚停下手里捻动的七宝佛珠,沉吟片刻,眼望半山下的浮云,轻声道:“一日三餐,劈柴、挑水、做饭。”
赵掌柜诧异道:“这么简单吗?可这些都是小事啊。”
老和尚微微颔首,“是的,所谓修行,修的是心,行的是事,无论大小,一人一心一境界,一思一念一尘缘,一悲一喜一浮生,一去一来一轮回。
佛家之修行,求佛道,解脱轮回之苦,道家之修行,悟道成真,摆脱五行之束缚,逍遥于天地间,世俗之修行,求功名利禄、长命百岁。”
赵掌柜听后,若有所思,默然无语。
在私塾授经的南山先生请教道:“大师,禅是什么?”
老和尚将手指向山间的云雾,“你看,这天要下雨了。”
南山先生茫然点了点头,仍是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过了半晌,南山先生终于鼓足勇气躬身道:“大师,晚生愚鲁,学识浅薄,还望大师明言,点拨一二,在下定当感激不尽!”
老和尚闭目不语,只是一味敲打木鱼。
天黑了,雨果然下了起来,空旷的大殿中除了一尊千年无语的石佛,还有一坐一站的两人,也皆是一言不发。
不知又过了几个时辰,老和尚的木鱼声终于停了,睁眼看了下一直未曾离开仍躬身而立的青衫老者,轻叹一声,“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青衫老者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道:“大师,您终于肯开尊口了,我知道自己笨得就像块木头似的,所以,您才一直在敲木鱼而不肯与我说话,但圣人有言,朝闻道夕死可矣,晚生虽是朽木,但一心求道,还望大师慈悲为怀,点化一二。”
老和尚静静地看着他,“禅不可言。”
青衫老者深思半晌,又躬身恳请道:“还望大师详解。”
老和尚沉吟片刻,终于道:“借用道家的一句话,大道无言,世间人各异,因而每人所修的禅也都不一样,佛即自身,不在其他,只在于你自己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