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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跪在炕前,棺前,坟前,嚎啕大哭。
不知是哭带来人走的匆匆没教育好他们,还是哭走的太早太意外没教全他们。
身后住的远些的村里一边摇头一边感慨:人生无常,天不佑孝子。
而住在周围的邻居却像看戏一样等着兄弟俩曲散终场。
有个后庄的邻居说:“哎,一家弟兄四个呢,同样都是儿,书读了那么多,一点孝心都没,果然没良心的都是读书人。”
晚上白幔撤去,额头白布扯掉,恣意浑浊在开泰和新泰老婆之间释放的淋漓尽致,而新泰正在代替开泰哄两个孩子。
开泰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常敬六岁,小儿子常意三岁,新泰抱着常敬说:“敬敬,你说二爸好还是你爸好?”
“爸爸好。”
“那二爸不好吗?”
“二爸也好。”
“二爸哪里好?你说细些,二爸给你买糖吃。”
“二爸家的二妈好,二妈经常来给我买好吃的,让我和她一起抓意意的小坠坠。”新泰把常敬放到地上沉下脸:“啥坠坠呀?”
“二妈说男孩子都会长的。”
常新泰在怒火中笑着
“敬敬,想不想让你二妈今天给你买糖吃,我带你去找你二妈好不好。”
常敬缓钝点头。
新泰抱着常敬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门口,打开大门蹲下身小声说:“你进门就把门一把推开,二妈立马就给你买糖了。”
孩童满怀开心跑步上前一把推开房门,赤裸的两个人正连在一起稚嫩的哭声瞬间让两人包上被子。
此后的常敬眼里总是呆滞的,麻木的,恍惚的,突然会善良经常性撒谎,读书只读了三年级带去看大夫,大夫说:“脑干受了刺激没傻就是万幸。”后来常敬从十五岁起村里人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直到三十八岁那年,村口进来一个臃肿的妇人,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推开了开泰家的大门。
新永直到十一月初十才回来,还没进门看到门上白色的对联,僵住了。
大脑在发空,他明明记得,他走的时候家里人都是健朗的,仅仅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缓过神推开门试探着叫了声妈,无人回应。
院里尘土流动,驴也不知道在哪里,侧房的窗户纸都破了几个洞。
一阵初冬的风吹过,只觉阴风阵阵,背脊发凉。
在他有限的认知和直觉的双重认定中,他清楚的知道:肯定发生了他不知道但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放下包,侧房门的钥匙也没有,他只能抬起门沿把东西放进去。
又抬起中房的门沿,进门看着房间内残遗纷扰,炕上还留存一些奇怪且难闻的味道。退到屋外,环顾院落,关门直奔新泰家。
刚进门就看见嫂子鼻青脸肿的,不免关心:“嫂子你这是咋了?”
二嫂斜眼找了一圈新泰的身影,没有看到才说:“你二哥打我。”
“啊,为啥?”
二嫂神经兮兮的靠近新永准备说你二哥把你妈打死了,刚说到你二哥几个字,就看到新泰从门口往进来走。
新泰阴沉的脸看见新永立马切换成笑脸:“新永啊,你回来了,生意做的咋样?好做吧?”
新永还未回话。
新泰立马捂着脸长叹起来,拉着新永坐下:“你刚走,妈跟你家的吵了几句,突然倒地不起,叫医生没来的及,实在等不住你就安顿了。”
新永听到这眼泪和对家玲的恨同时都充斥在眼睛里,他从兜里掏出三百块放在桌上:“这些给你们的,妈的事我没及时到的一点份子,我到老大家去一趟。”
新永走出门一直往前走,腿先走了,心在后面不情不愿的跟上,开泰家离新泰家路过两个巷道,很快就到了,推开大门,新泰正在劈柴,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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