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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总安排得相当合理!”高楼竖起大指。
“讨厌!”林姗嗔怪道。
转天上午,两个人搭乘吴天的车回到泉城。
林姗的父亲老林和母亲房主任,看到女儿和女婿到家,简直是欢天喜地。
在幸福大饭店要了一间大包厢,餐桌足可以供二十个人吃饭。
林姗奇怪道:“妈,咱家就四口人,您要这么大的桌子干啥?”
“姗姗呀!咱家的亲戚都要来看小楼,二十个人的餐桌都不一定装下。”房主任翻着菜单。
“是啊,这还只是你妈那边的亲戚,明后天还有两桌,是你爸我这边的亲戚。”老林笑呵呵地说道。
中午,亲戚们陆续到场,三十多位,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包厢里热闹非凡。
高楼被强行拉着各种拍照,脸都笑麻了。
“小楼,说一段吧?我们大老远来了,就是为了听你的相声。”有亲戚喊道。
“今天没搭档,要不我唱首歌吧!”高楼说道。
“让姗姗给你捧一段……”房主任好面子,一定要让亲戚们开心而来,满意而归。
“那就说一段?”林姗拉了一下高楼。
盛情难却,两个人移出座位,站到宽敞处。
“今天人来得不少,座无虚席,你看……”高楼伸手示意。
“都是来看您的!”林姗微笑道。
“不敢不敢!其实看得出来,大家都是来吃饭的。
我希望有机会请各位到石城去吃饭,我们那边的婚宴都是流水席。”高楼客气道。
“流水席我懂,就是饭桌上的人走一拨,来一拨,始终不断。”林姗的口齿也十分伶俐。
“流水席没有桌子!”高楼摆摆手,“是在河边,喝饱了,走一位,接着又来一位继续喝。”
“您这河边饮驴呢!”林姗笑道。
“呵呵呵呵呵……”亲戚们都笑了。
“不是,喝啤酒,为啥喝啤酒呢?
因为喝不醉就饱了。”高楼一本正经地说。
“哦,为人们的健康着想,”林姗点点头又问:“吃什么菜呢?”
“你逮着什么就吃什么菜!河里什么都有!”高楼说道。
“到河里现逮呀?”林姗皱起眉指了指地上。
“哈哈哈……”亲戚们又笑了。
“你听错了,是锅里什么都有!在锅里现逮!作为山东的女婿,对咱们的方言十分了解,逮就是吃的意思。”高楼说道。
“确实有这么说的,吃饭叫逮饭,吃鱼叫逮鱼。”林姗点头赞同。
“为了方便大家逮饭,每人一个小型捞渔网,捞的时候注意,尤其像你这种有洁癖的人,必须挽起袖子,挽起裤腿,否则容易溅一身。”高楼演示着。
“还是到河里捞呀?”林姗憋住笑。
“我们那边都是地锅,锅在地上呢!”高楼解释。
“干嘛非用捞渔网啊,筷子、漏勺不行吗?”林姗问道。
“筷子漏勺的把儿太短,够不着,你知道我们那边的锅有多大?”
“多大?”
“年长的亲戚们都知道,原来的锅没有型号,论印,六印、七印、八印、十印,几印就是能供几口人吃饭。
六印的六口人吃饭,八印的八口人吃饭。
我们那边的锅五千印!
宽二十米,长一千多米,”高楼手遮凉棚瞭望。
林姗惊叹:“哎妈呀,那用什么火烧呀?”
“烧它干嘛?让太阳晒!晒热乎了,大家连洗澡带捞鱼!”高楼提高声调。
“别说了!”林姗鞠个躬,捂嘴笑着回到座位。
亲戚们鼓掌欢呼:“太逗了,就是有点短,再来一段吧!”
林姗不情愿地看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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