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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楚忙了半天,给吴天揪下一根黑头发。
“说好的白头发呢?赶紧背贯口,别瞎耽误时间!”吴天把孟楚推开。
孟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天哥,您简直就是个莽撞人,太暴力了……”
“推你一下,至于吗?快点吧,要是攒底的活泥了,我没办法向小楼交代。”吴天整理整理衣服,重新坐好。
“那我背贯口中的小孩子吧?
大宋朝文彦博,幼儿倒有灌穴浮球之智……”孟楚口齿伶俐,背得十分熟练。
吴天全神贯注地听着。
“唐刘晏七岁举翰林,汉黄香九岁温席奉亲,秦甘罗一十二岁身为宰相,吴周瑜,七岁习文,九岁习武,一十三岁……天哥,我觉得这词编得有毛病!
刘晏七岁当上了翰林,周瑜七岁才开始读书,七岁呀!受教育是多么的晚!
天哥,我四岁就已经上了幼儿园。
还有,现在的孩子从没出生就已经在接受胎教,这一点,您应该比我了解。
凭什么说他是小孩子当中之魁首?”孟楚问道。
“这还真是个问题,”吴天挠挠头,眼前一亮,“周瑜是汉朝,刘晏是唐朝,他俩谁岁数大?”
“当然是周瑜岁数大了。”
“所以他是魁首嘛。”
“您要论岁数,甘罗岁数大,他生在战国时期,为什么他不能算魁首?”孟楚笑嘻嘻地问。
“甘罗……对呀,他是秦国的人,比周瑜要早,”吴天不能让一个女孩给问住,大脑袋快速旋转,“……甘罗他爷爷叫甘茂,是秦国的左丞相,因此我觉得甘罗的工作属于接班,不能算小孩子当中的魁首。”
孟楚忍俊不禁:“接班的词都出来啦?”
“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别给我出难题!”吴天瞪了她一眼。
“嘻嘻……跟您闹着玩儿呢!”孟楚乐得在房间里跳来跳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最后一个节目,两个人上场。
“不谦虚地说,我们两个在后台堪称文人墨客。”孟楚找了一副白色的眼镜框戴好,显得颇有文化。
“没有。”吴天憨笑着摆摆手。
“我是文人,他是墨客,昨天来过朋友都知道,他浑身都是墨水呀!”孟楚笑道。
“哦,墨客就是一肚子墨水,那你这文人呢?”吴天侧脸面对观众,让观众把注意力集中到逗哏演员身上。
“其实我们文人是一门服务行业。”孟楚表情十分认真。
“头一次听说,文人怎么算服务业呢?”吴天皱着眉头问。
“客户有求字的呀!”孟楚开启表演模式,“麻烦您给我写两个字,勇敢!
在哪儿写?
后背!”
“在后背写字?洗一水就没了。”吴天疑惑道。
“外行!写完用针刺出字体的轮廓,然后再涂点墨水。”孟楚用扇子比划着。
“纹身呀!”吴天恍然大悟。
台下观众大笑。
“所以我们是纹……人嘛……
上个礼拜我闲着没事,去公园遛弯……”孟楚放下扇子,正式入活。
《八扇屏》的确比较难演,有大段的贯口,嘴皮子功夫得好。
孟楚平常练功少,但凭着一股聪明劲儿,表现得倒也不错。
吴天发现自己越来越愿意和她做搭档,比老婆刘月彤活泼,总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下午两轮演出,晚上一轮,一共三轮,观众反响热烈,场场加时,吴天的整体感觉是,累并快乐着。
晚上回到住处,洗了个澡,没有去卧室,而是坐沙发上,心想,孟楚一定会来。
可是一直等到深夜一点半,孟楚并没有出现。
吴天打开门,望向院里,西屋女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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