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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以后，有一群没听过瘾的学员追随甄帅来到宿舍：“帅老师，平常太压抑了，给我们讲个笑话呗？”
“同学，听口音觉得亲切，你老家是哪里的？”甄帅问。
“我老家泉城的。”
“咱是老乡呀，我也是泉城的，你来这多长时间了？”
“我来这里有半年多了……”
“你呢？你是哪里的？”甄帅抓住机会，了解学员们的详细个人状况。
“干啥呢你们？开会哪？”卫楠一脚把门踢开。
“我在课上讲得太深，有的同学理解不透，给他们开开小灶。”甄帅解释道。
“开什么小灶，都出去！”卫楠大声喝道。
男女学员们吓坏了，低着头走出宿舍。
“你俩怎么不出去？”卫楠黑着脸问。
“卫姐，这是我们的宿舍……”小凯和小闯弱弱地回答。
“我管你谁的宿舍，出去！”
“哦，好好……”小凯和小闯背对卫楠撇撇嘴，就算是抗议了。
甄帅也跟着两个人向外走……
“你回来！”卫楠把他揪回宿舍，格子长裙底下的脚轻轻一弹，关上门。
“卫姐，说句实话，跟您打交道有一种有一种伴君如伴母老虎的感觉。”甄帅当上主讲老师，开玩笑的尺度明显大了些。
“呵呵……”卫楠笑着的同时，突然一个下劈，脚高过头，把甄帅踹倒在床上。
“你……你……”甄帅表情痛苦，“你走光了！”
“想什么呢！这是袜子！”卫楠又一个下劈，这次的脚在空中停留。
“卫姐，又有啥事啊？你不会是专门让我欣赏袜子来的吧！”
“再没正形，我真踢你啦？”卫楠威胁道。
“不敢不敢，有事请吩咐。”
“小姿抑郁了，有自杀倾向，你想办法给她开导开导。”
“她抑郁的原因是什么？”甄帅问。
“不告诉你！”
“卫姐，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开导她？”甄帅为难道。
“给她讲笑话，哄她开心，别的不需要知晓。”卫楠命令。
“有点难了，就像药物不能直达病灶，治标不治本。”甄帅说道。
“只要她死不了就行！”卫楠拍了三下手，两位工作人员一边一个，扶着小姿走进来。
小姿面容姣好，眼睛红红的，神情十分迷茫，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卫楠摆摆手，和两位工作人员离开宿舍。
“坐这边吧！”甄帅指了指小凯的床，意思是距离门远一点，外面的工作人员不容易听到谈话的内容。
“不……”小姿使劲晃着头，长发护住了满是泪水的双眼。
“你坐小闯那儿，我做小凯这儿！”甄帅又说道。
小姿走到窗前，双眼呆呆地望着天空。
“小凯昨晚也哭了……”甄帅不知道怎样劝说，努力学着高楼成熟稳重的样子。
小姿听了，开始抽泣起来。
“你们所认为的一脚天堂、一脚地狱其实都是地狱。”甄帅凑近，用最小的声音说道。
小姿愣住了，但很快又抽泣起来。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甄帅提高声调，冲着门外的方向说道。
卫楠不是让讲笑话吗，那就讲！
讲啥呢……遇到这种情况，甄帅也发愁了，半天无言，就像唱戏的演员冲着乐队叫完板，锣鼓家伙都响起来了，自己却忘了词……
小姿的哭声渐小，好像也期待着。
甄帅没有从自己的段子中搜索到合适的内容，转而搜索高楼的段子……
哎，有了！
“我们后台有两个女孩，一个叫苗燕燕，一个叫慕容怡，苗燕燕长得既苗条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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