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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擦擦眼泪走向舞台。
看着小航的背影，甄帅问小凯：“哪个导演看上他了？”
“不太出名，叫啥来着？阿玉。”
“导的什么片子？”
“据说是一部魔术题材，叫《爱你千万变》的电视剧。”
甄帅把这些信息都记下，以便日后联系，小航可以作为证人，揭发黑马中介公司的罪行。
面试结束，几个被选上的学员跟随导演下楼，离开黑马中介公司。
还有一部分学员跟随客人上了十楼。
甄帅站在走廊里，拍拍小凯的肩膀：“上楼都是去消遣的？”
“你上去一次就知道了。”小凯表情冷淡。
“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卫楠出现在后面。
“好羡慕，我也想跟他们去拍戏。”甄帅嬉皮笑脸道。
“那就好好学习技艺！哦，对了，一楼有人找你。”卫楠说道。
有人找，谁呀？甄帅登陆qq，心潮澎湃的头像在闪动：“怎么还不下来？天都黑了！”
果然是她！
“这就下去！”甄帅装起手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谭古的老婆，网名心潮澎湃，摘下墨镜在沙发上微笑着。
“姐，您来了！”甄帅坐到对面，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现在身不由己啊……”
“你自找的，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相声说好好的，进影视圈干嘛！”心潮澎湃翘起二郎腿嗔怪。
“高楼一部电影挣六位数，我也眼红呀！”
“离开这里，姐想办法，不就是拍电影吗？有钱就行。”
“不光钱的事，你得会运作，不然拍出来也没人看。”甄帅说道。
“姐学学运作，或者雇佣运营团队，那都不是事儿！”心潮澎湃说话时，红唇如跳动的火焰。
“投资影视剧风险相当大，你还是把钱留着给豆豆吧。”甄帅回头望了望前台的工作人员，两个女孩正看向这里。
“他还小，你别怕，谭古出不来了，姐的钱可以供你挥霍。”心潮澎湃忽然伸手，帮甄帅整理了一下发型。
“您回去吧！我会客时间久了要被骂的。”
“没良心的，这才刚说两句，我还有很多话呢！”
“我有事，先上去啦……”甄帅抱抱拳，往楼上走去。
心潮澎湃拧眉瞪眼，做个发狠的表情。
楼梯口，卫楠抱肩膀站着，抬脚示意停住：“那个女人是谁？”
“哦，我的一个观众，人非常好。”甄帅靠墙站好。
“我看你的尘缘未了，不适合继续深造啊！”
“卫姐，咱这里又不是庙，难道要跟出家人一样，六根清净吗？”甄帅幽默地问。
“找抽呢？”卫楠扬起胳膊，“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想出人头地，必须断掉以前的关系网，重新开启人生，踏踏实实学习，按照我们给你指定的计划向前走。”
“您忘了，我还得跟笑楼社的同事联系，偷拍高楼的隐私照片呢！”
“我看你踏马就是嘴巴好使，照片在哪里？”
“没有那么快的，大姐！昨天刚告诉她，还没来得及拍。”甄帅说着，又上了一个台阶。
“把手机拿出来，我问她！”卫楠伸出手掌。
甄帅心想，闹了半天是突击检查呀，还好早有准备，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您问也是白问，这个时间段，笑楼社晚场演出开始了，刘月妍没时间回复。”
卫楠点开刘月妍的qq头像：“是这个人哈？”
甄帅点点头。
卫楠发出消息：“偷拍了吗？”
等了十五分钟，刘月妍也没有回答。
“我没说错吧？”甄帅暗笑，不发“磨剪子嘞”，那边肯定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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