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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菜能唱吗？”一位老大爷问道。
“能呀，听我给您唱！”高楼这次耍酷玩起了花式打法，滚板、旋板，马蹄板、扫头板……
熟练的技艺博得阵阵喝彩声。
“说芹菜，唱芹菜，芹菜的好处无法替代。
含有一种生物碱，
常吃它能助睡眠。
清热解毒降血压，
生吃的效果是最佳。
控制血糖清新口气，
大妈主动和您闷得儿蜜！”
“哈哈哈，我也打赏十块！”老大爷乐乐呵呵地拿出钱。
“牛肉能唱吗？”一个大厨模样的胖子问道。
“这个张口就来，”高楼打板开唱，“吃牛肉，好处多，听我跟您说一说。
补气血，又补脾，又强身来又健体。
含锌钙，氨基酸，还含一把大铁锨。
炖牛肉，烤牛排，怎么好吃怎么来。
男人难过女人关，吃了牛肉变简单。”
“嘿嘿，给五块！”胖子厨师掏钱打赏。
“您是高楼高老师吧？”一位路过的小伙子挤进人群惊喜道。
“都要饭了，就别叫老师了。”高楼自我调侃道。
“大家可能有所不知，他是燕京著名的相声演员，还是让他给我们表演一段相声吧！”小伙子说完鼓起了掌。
“不敢当，一个相声界的小演员，那我就来一段！”
高楼说了两段单口相声，唱了两首歌，小伙子带头打赏，围观的群众也纷纷解囊相助。
一场撂地下来，加上一块两块的零钱，总共挣了三百多。
高楼买了几个烧饼，两份八宝粥，回到旅馆。
谢环刚起床，看到吃的兴奋起来：“主办方给钱了？”
“没有……”高楼打开袋子。
“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在火车上根本没遇到小偷，故意哭穷和我同床共枕？”
“用词不当！同床我承认，有睡一个枕头吗？”
“你睡觉带打滚儿的，昨天半夜躺到我的枕头上来了，吓得我也不敢声张，下次再也不跟你同住一室了。”谢环幽怨道。
“说的我成流氓了……”高楼回应一句，继续吃早餐。
“下一站去哪里？”谢环问道。
“睡一觉，晚上去冰城。”
“刚睡醒，一点也不困呢！”
“不困也得睡，睡着了省顿饭费。”高楼吸溜着八宝粥。
“呵呵……你倒是会算计。”谢环啼笑皆非。
“撂地挣了三百多，不够咱俩造的。”
“你去撂地了？”谢环恍然大悟。
在旅馆待了一整天，半夜，两个人跟着老肖及其搭档登上了去冰城的火车。
“有点四处流浪的感觉。”谢环感叹。
“到冰城剧场演完就有钱咯，给你买山东大煎饼。”高楼幽默地安慰。
“呵呵，如果在剧场没赚到钱，你还会去撂地吗？”
“冰城的大街上太冷，你打算冻死我啊？咱们一起挨家敲门要饭！”
“嘻嘻，要饭也挺好的……”谢环笑着说。
“还好吗？”高楼忍俊不禁。
“没钱的时候，感觉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近了。”谢环瞪着大眼睛遐思着。
高楼凑近耳边，玩笑道：“你直接说晚上还开一间房得了。”
“去去，我是那意思吗？”谢环投过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车厢里的旅客有的呼呼大睡，有的小声说话。
对面，四十多岁的老肖，和二十来岁的搭档小颖依偎在一起打盹。
“他们结婚了吗？”谢环好奇地问。
“不知道，网传老肖和原配离婚了。”高楼笑笑，“是不是夫妻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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