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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跟你争,这个有点难,你再出一个。”谢环说道。
“老婆流泪打一字!”(高楼)
“不知道,什么字?”(谢环)
“凄凉的凄,这边一个妻子的妻,那边两点水。”(高楼)
“两点水就是流泪呀?那我也会,工人大哭,什么字?”(谢环)
“不知道,什么字?”高楼问。
“江水的江,这边一个工人的工,那边一个三点水。”谢环解释。
“三点水就是大哭?”(高楼)
“对呀,两点水旁如果叫哭,三点水就得算大哭,顺着你的思路来的。”(谢环)
“好,请听题,你***哭,打一字。”高楼幸灾乐祸地说。
“我***哭?猜不出来。”谢环摇摇头。
“挤兑的兑字,下面一个兄长的兄,上面两点。”高楼用两只手从头部往上作喷泉的动作。
观众们都笑了。
高楼偷看曲校的李永海老师,老爷子也在笑。
“哦,往上喷水叫痛哭?”谢环忍俊不禁。
“动画片里都那样。”高楼又做了一遍刚才的喷泉动作。
台下的人们又笑了。
“我出一个谜语,你流口水,打一字!”谢环说道。
“又改流口水了?不知道。”高楼问:“你说是什么字?”
“一只鸡的只,上面一个口字,下面两点,就是你流口水了。”谢环笑着说道。
“听我说一个,娶媳妇尿炕,什么字?”高楼问道。
“你得及时补充水分呀!又是大哭又是流口水,又是尿炕的。”谢环调侃。
观众们大笑。
“你别管,该你猜了。”高楼催促。
“不知道,什么字?”谢环问。
“娶媳妇尿炕,熹字,上面一个喜事的熹,下面四点水,熹!”高楼说道。
“四点水就是尿炕啊?”谢环撇撇嘴:“那我也有道题,寿星佬尿炕,什么字?”
“寿星佬尿炕,老没出息……”(高楼)
“焘字!上面一个高寿的寿,下面四点水。”谢环说道。
“我再说一个……”高楼又要说。
“我提个意见,能不能说个好的?别总跟水较劲,你快脱水了。”谢环要求。
观众们发出笑声。
“这个谜语好,两个人跳绳,打一字。”高楼出完题,面带微笑。
谢环想了想:“猜不出来。”
“巫婆的巫字,上面一横,下面一横,中间一竖就当绳,这边一个人字,那边一个人字,形象不?”高楼很自豪。
这时,有人鼓掌,表示没想到,演员出题的时候,观众们也在猜。
“要是这样说,我有一道类似的题,两个豆跳皮筋!什么字?”谢环问。
“两个豆跳皮筋?说答案吧!”高楼表示猜不出来。
“亚军的亚字,跳过皮筋的都知道,皮筋是两根,所以两竖,一边一个豆就是一边一点。”谢环用灵巧的手指比划着。
台下有人鼓掌。
“换个形式,字谜有点抽象,不好猜。”高楼建议。
“行啊,白素贞和许仙拥抱,打一种病。”谢环说道。
“蛇……蛇精病?”高楼吞吞吐吐地问。
观众们哈哈大笑。
“蛇缠腰!”谢环说出答案。
“猪八戒调戏蜘蛛精,是什么病?”高楼提高声调。
“不知道,什么病?”谢环迅速接话。
“水痘!猪八戒调戏蜘蛛精是在水里,所以是水痘!”高楼一边表演摸鱼一边说道。
“孙悟空调戏蜘蛛精,什么病?”谢环紧接着问。
“不知道。”(高楼)
“孙悟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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