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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搭档吴天有点家务事,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我呢就变成了单身,班主川哥特别仗义,把他的妹妹许配给我做搭档,然后……”高楼表情一本正经。
台下观众笑了。
“别瞎说了,用词不当!搭档有许配的吗?”谢环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那怎么表达?把你许给我?还是配给我?”高楼问。
“不用许配俩字,就是让我和你一起搭档!”谢环纠正。
“台上的好搭档在台下都是好朋友,不然没有默契度,我和吴天就是好朋友,我也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
“可以,我也希望和您成为好朋友。”谢环的紧张情绪慢慢消退,台风渐稳,如大家闺秀一般。
高楼继续说:“我和吴天的交情非常深厚,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可谓是吻颈之交,相信咱俩也能成为吻颈之交。”
谢环迟疑了一下:“嗯……这是个典故,您给大家解释一下。”
“吻颈之交,颈是脖颈的颈,吻是口字边,挨着一个勿字,口勿,就是亲吻的意思……”台下观众都笑了,高楼还想往下说,谢环赶紧把他拦住了:“看到人家笑话你没?你倒挺会占便宜,刎颈之交是那个亲吻的吻吗?是自刎的刎!”
“自己亲自己吗?”高楼低头:“也够不到脖子啊?”
“自刎就是砍头的意思!”谢环强调。
“哦!我写了十来年亲吻的吻了!原来不是呀?”高楼表情有点害羞:“对不起对不起,一字之差,意思差远了,谢环我了解,她特别讲卫生,有洁癖!”
“确实爱干净!”谢环说道。
“不讲卫生的人她不喜欢。”(高楼)
“对,我的朋友都爱干净。”(谢环)
“有不爱干净的人,她加以劝导,改正之后,依然能成为好朋友。有一次,我的围脖脏了,白色的围脖,许文强同款,一个冬天都没有洗,她看见了,受不了,哎呀!快摘下来,我给你去洗洗吧!”(高楼)
“偶尔也会帮他们洗!”(谢环)
“我不好意思啊,哪能让您给洗呢!她爽快地一笑,捎带脚的事,洗衣机放几双袜子不转,正好再放上这条围巾就一块洗了。”高楼连比划带说。
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
谢环啼笑皆非:“我是那种人吗?我的袜子和您的围巾一起洗?不怕串味呀?”
“你肯定不怕,我一听算了,还是自己洗吧!”高楼表演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目的是为了督促他讲卫生!”谢环给自己解释着。
“后台吃饭,每人一个饭盆儿,谁的饭盆儿谁刷,她挨个检查,有刷不干净的她拿到水池那儿重新刷。”(高楼)
“我也是有点强迫症!”(谢环)
“昨天,报幕员小伙子看到她正在刷饭盆,没有用水龙头,而是用水池里的脏水,报幕员问她,您怎么用脏水刷呀?她说话了,这不是我的饭盆儿,是高楼的!”(高楼)
台下又笑了。
“我也是为了省点水!”谢环忍俊不禁。
“乐于助人,很仗义!”(高楼)
“您是胡编乱造,损人不利己!”谢环撇撇嘴。
“我的意思是说,人与人之间要想交朋友,必须爱好相同,三观一致!”高楼说道。
“其实爱好不见得相同,但三观要一致,那么都有哪三观呢?您给说说。”(谢环)
“三观一致嘛,两个人世界观一致,价值观一致,还有……新郎官一致……”高楼擦擦鼻子头。
观众们哈哈大笑。
“我就想问问你,两个人的新郎官怎么一致?”谢环双手交叉在胸前,作审问状。
高楼摸摸脑袋:“可以……可以嫁双胞胎啊……”
“什么乱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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