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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表演十分卖力，出了浑身汗，回到后台，豆角曲艺社的班主谢川连声说道：“包袱效果不错，辛苦辛苦！”
“后面的说唱，可能有年龄大一点的观众不太喜欢。”高楼谦虚道。
谢川的妹妹谢环也在后台，姑娘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微笑着递过来一条毛巾，说道：“小楼哥，擦擦汗！”
高楼迟疑了一下，心想，女孩的毛巾不能随便接……
“这是干净的！”谢环的玉臂仍然向前伸着。
“谢谢！”高楼客气一句，接过了毛巾。
这时，报幕的小伙子刘子祥报完幕跑回来，对谢川说道：“师父，走……走了二十多位观众……”
“演出还没结束，咋会有二十多人退场呀？”谢环十分惊讶。
谢川快步走向台口，向台下望了一眼，又折返回来：“那些退场的人都是来看小楼的，其中包括喔儿喔儿女孩，小楼，以后你们攒底吧！最后一对出场。”
“谢老师，别，不合适，我们没那么大的能耐。”高楼客气道。
“小楼太谦虚，你不攒底观众都跑光了！”谢川笑道。
“小楼哥和天哥攒底，我支持！”谢环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高楼回头看看吴天：“天哥，咱应不应？”
吴天比较老练，走近一步对谢川小声说道：“谢老师，您是班主，还是要照顾一下其他人的心情，我们是新来的，低调一点才好，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你们二位不要谦让，攒底的事就算定下来了，演出完我开个会，宣布此事。”谢川郑重地说道。
高楼和吴天看班主已经决定，也不好再推脱。
最后一场是谢川和谢环合说的相声，谢环口齿伶俐，基本功扎实，虽然很少上台，但一点也不怯场，表演贯口像吃了蹦豆，字字清晰，不断博得观众掌声。
演出结束，班主谢川在后台开会，五对相声演员，几个徒弟，有的靠沙发上，有的坐椅子上，有的站着，眼睛瞧什么方向的都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都在认真倾听。
“首先感谢大家，在豆角曲艺社挣钱不多，却都在一如既往地坚持，我很感动。”
谢川客气一番，又话锋一转：“今天我要表扬高楼和吴天，他俩来得最晚，但相声说得最好，大家有目共睹，原来咱们每场才三十多个观众，现在呢，比原来多了一倍！我们必须承认，观众人数的增长是高楼和吴天的功劳。所以从明天开始，就是他俩攒底了。”
演员们知道谢川开会是说这个，因为刚才看到他和高楼商量关于攒底的话题了，所以并不感到意外。
谢川继续说：“我希望大家都向高楼和吴天学习，没事的时候多打磨作品，加入一些新的包袱，别总是吃老本，几个段子来回说，观众都听腻了！
我发现，要想让观众爱看，在泉城有影响力，就必须招兵买马，扩大豆角曲艺社规模。
我准备在周末和周日增开下午场，节目有说评书，说相声，唱鼓曲，总之就是各种曲艺，大家有认识会鼓曲的朋友可以介绍到我们这儿来！好，散会。”
相声演员们听到下班，早准备好了，拿着各自的包纷纷离开后台。
一分钟后，只剩下谢川，谢环，高楼和吴天。
“小楼，上次我说要准备大褂，买了吗？”谢川问道。
“没……没买呢……”高楼知道一个大褂最便宜的一百多，自己只有六十块钱，买半件都不够。
“是没钱还是没时间？明天你俩攒底，穿上大褂显得正式，现在小剧场演出都是穿大褂。”谢川说道。
“没……时间，不是我忙就是他忙，两个人总得一起买吧，我……我们尽量早点买！”高楼尴尬地回答。
谢川笑笑。
大街上，吴天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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