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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看我做什么？去干活啊。”顾之远有些暴躁。
特别是今天季家的人上门后，与老爷子谈得不太愉快，导致他很多事情都不能顺利进行。
技术部的人沉默半晌，最终清了下嗓子。
“顾总，我们查到消息，有人出钱请水军，抹黑季总，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而付款的账户，是您。”
“而且，我们刚顺藤摸瓜，找到联系水军那边人的ip，是您的手机ip，位置是在顾宅附近发的。”技术部的人倒抽口气。
说了那么多，似乎一切都是顾之远自导自演的。
技术部的人话刚落，四周瞬间安静了。
技术部和公关部门的人，视线都朝顾之远投来，眼底有着鄙视，有的还有嘲笑，显然觉得他很装。
这种眼神，让顾之远气疯了。
“***的？tmd我会这样黑自己吗？”顾之远拍桌而起。
他上前夺过技术部刚弄出来的资料，果然，所有苗头都指向自己，顾之远脸色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来临前般，黑得很。
“今天下午，顾宅。”顾之远咬着牙根。
他眼底闪过丝疑惑，想到下午季家的人到顾宅来谈事。
后来他烦躁往外走的时候，季无霜跟随在他的身后，从身后抱着他撒娇，差点把他裤子脱了。
在她诱惑下，两人回了房间上床。
事后他去洗澡，手机离开视线大概15分钟。
“难道是她偷了我手机弄的？”顾之远眼底闪过丝不敢置信。
短短的十几分钟，他就翻车了。
“季无霜，你这个***。”顾之远拿着资料，倒抽了口冷气，起身朝外走去，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狠狠甩上办公室大门，身体靠在门板上，直接拨打了季无霜的号码。
“远哥哥，你看到热搜了吗？有人拍到我姐姐跟那男人去约会吃饭了，据说还亲口承认他们闪婚了。”
“她真的一点都不顾及你的感受吗？她难道就不知道这样说，会让全网嘲笑你吗？”季无霜抱打不平的说道。
事实上，她快气疯了。
花钱去找了水军，原本想黑季书暖，没料热搜刚挂上去几个小时，现在立刻反转，甚至有人要去人肉后背的人。
季无霜慌了!
这事是她干的，但她却是趁着顾之远洗澡的时候，拿他手机操作的。
事后她还将记录删除得干净，也不知是否能撇清关系。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季无霜，你是嫌我们最近负面新闻闹得不够大吗？”
“还是你觉得我顾家还没到快倒闭的地步，你要来踩一脚？”
顾之远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