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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工人灌下糊糊，傻笑着抹嘴：“香！真他娘的香！”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几枚刻着“幽影建设”字样的粗糙铜钱形冥钞，边缘还带着铸造的毛刺。
“下工就去安魂所兑工分！给俺娘换块厚实点的裹魂布！”他眼中跳动着从未有过的火光。
更远处，规划中的“希望学堂”工地刚平整完毕。
茵茵抱着那只金毛毛笔，站在一堆建材旁。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小鬼魂，脏兮兮的脸上，眼珠却亮得惊人，盯着那些巨大的钢梁和轰鸣的机器。
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鬼扯了扯茵茵的衣角，仰起头，伸出细瘦的手指，怯生生指向正在铺设巨大顶棚的铸造厂方向：“茵茵姐……那……那大房子盖好了，我们真能进去？坐凳子？学画符？”
茵茵低头，看着小女孩眼中微弱却执拗的求知欲，用力点头。
她握紧了怀里的金毛笔，指节微微发白。
“能！”她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工地的喧嚣，“等房子盖好，姐姐教你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