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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最看不惯这样的和事佬,脾气一上来,就把人给打了。
“结果没控制好力道,听说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从此上面就对城西那一块彻底放弃,什么拆迁之类的好事,通通轮不到城西。去年年底的时候,听说那个副市长又升了,这样一来,拆迁是更没希望了。因为这事,金城集团都快哭了。
“后来,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不好,所以上面派人来敲打了,说不许说出去,否则不像样子。最不服管教的已经被抓紧去了,剩下的都是些普通老百姓,就都答应了,谁也没往外讲,所以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城西那边的老人和一些消息灵通的人。”
季宴时不说话了。他签好字,把文件递给了黄岩。
后者很快离开,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如果黄岩说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么上面确实不大可能会再要城西那块地。毕竟海市那么大,就算真的要造机场,也不是非城西不可。
而且海市的机场前年刚刚翻修过,投入了不少的资金,如果很快要建新机场,大可不必这么认真,随便修一修就行了,毕竟资金紧张,难批。
所以,也就是说,是消息出了错,有人给了假消息,目的是想要骗自己高价收了这块没用的地。
想到这儿,季宴时就全明白了。他立刻给沈言澈打电话,把这个事情大致复述了一遍。
沈言澈听完,说:“那中午的饭要推了吗?”
“别推,当然不能推。”季宴时摇头,“Annie和王海这么大费周章地想要让我上当,我当然也要送一份回礼给他们。礼尚往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