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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生,就是个女孩儿,你妈也好,村里的其他人也好,都劝我再生一个,生个儿子,可我就是不生。你妈那个人,我还能不知道?我要是生了儿子,她就对佳宜不好了。”
“我知道,”苏父想起往事,也叹了口气,“逢年过节亲戚们走动,总会跟你说再生个弟弟给佳宜作伴之类的话,你每次都生很大的气,慢慢地就没有人再敢提了。这么多年,我们只有这一个小孩,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什么。”
苏母自己就是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的。
她的妈妈疼小儿子,觉得她是赔钱货,以后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要做别人家的媳妇儿的,就对她特别差。
不是不好,是特别差。
从小到大,家里的苦活累活都是她做,而她弟弟就像个小少爷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用管。
苏母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年冬天,弟弟偷了家里抽屉里的五毛钱,去小店里买了一堆好吃的,怕被爸爸妈妈发现,解释不清楚零食的来源,就偷偷藏在了床底下。
后来妈妈发现抽屉里的钱少了,气急败坏,一口咬定是女儿偷的,拿擀面杖狠狠打,让女儿把钱拿出来。
苏母都没拿过这钱,哭着喊着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说不是她拿的,她不敢拿爸爸妈妈的钱,她冤枉。
“不是你拿的,那还能是谁?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你爸要用钱,直接拿就是了,会跟我说,你弟弟那么小,又那么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除了你,还有谁会偷家里的钱,难不成是家里进贼了?那贼看抽屉里那么多钱不拿,偏偏只拿五毛钱,你觉得世界上有这样子的贼吗!”
苏母死活不承认自己偷过钱,可母亲觉得她就是嘴犟,做错了事情不敢认而已,于是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小孩子正在长身体,饿得快,一顿不吃就饿得慌,胃里不停地泛酸水,到后来就烧得慌,特别特别难受。
更何况,家里的条件不好,平常别说大鱼大肉了,就连煮鸡蛋这种在现在看来不值钱的玩意儿,在当时都算是稀罕货,是蛋白质来源,是只有爸爸和弟弟才配吃的。
而且爸爸和弟弟还不是一人一个煮鸡蛋。毕竟一只老母鸡一天才下一个蛋,这个蛋弥足珍贵,所以对中切半,蛋白一人一半,蛋黄也一人一半。要是碰上家里有喜事,母亲会难得大方,一口气打两个鸡蛋,烧个蛋花汤。
苏母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尝一尝鸡蛋的味道。
蛋花她是轮不上吃的,母亲会提前捞走,放到父亲和弟弟的碗里。虽然只有汤,还是清汤,淡淡一点点油花,加上淡淡一点点鸡蛋的味道,也知足了。小口小口地抿,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这是什么天地间难得的珍馐美食。
可想而知,每天就喝喝糙米汤,吃点野菜,她的身体素质会有多差。本来就比同龄人要又瘦又矮,一顿不吃就能让她几乎昏迷过去,好几顿不吃,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身体上的痛苦是最直观,也是最折磨的。
到最后,苏母几乎什么都能承认了。别说偷了五毛钱,这种时候问她圆明园是不是她烧的,她都能说是。
苏母向母亲坦白,承认她偷拿了家里的五毛钱,并说那五毛钱本来想花掉的,但是还没来得及花掉,路上就丢了,所以才不敢说,也什么都没添置,还不出来了。
母亲洋洋得意,怀疑了许久的事情终于被证实,像个厉害的侦探,说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不成,拿没拿钱,她的心里最清楚,还想蒙骗她呢?太嫩了点。
后来,弟弟吃了零食,零食袋子也不敢扔。
毕竟在当时,五毛钱算得上的一笔大数目了。万元户的年代,可以说是巨款。他虽然知道自己受宠,但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受宠,没有试探过底线,不敢随便造次。
加上姐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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