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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真让她走了？”
蒋文辉似乎对她也有所不满。
“嗯，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蒋文辉虽然嘴上说着没有，可乔然还是感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满。
乔然也不想把误会留着，当即便问他。
“是觉得我欺软怕硬？”
蒋文辉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我给她时间，也是给自己时间，她现在这桀骜不驯的模样，等她回来的时候，自然会换一个表情。你且看着吧。”
乔然说完也懒得继续和蒋文辉解释，他的目光看向第四排最后一位。
此人是个女子，年纪在四十多岁左右，脸上带着妆容，看上去很是平静。
乔然对她有些印象，她的座位就在涂佳欢那一排的最角落处。
好几次眼角余光看到女人的时候，她都低着头织毛衣，有着与公司格格不入的感觉，却又显得格外的出世，安详而又和谐。
“姐姐，怎么称呼。”乔然看着她，觉得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弟弟，你还真会看人下菜碟，喊别人都是叫名字，怎么到我就叫姐姐了？”
乔然莞尔一笑：“自然是因为姐姐看上去和别人不一样。”
“那你可能看错了，我和他们一样，都是不被待见的人。”
乔然依旧摇头：“他们是不被待见，姐姐是不想被人待见，这也是为什么姐姐站在最后一排的原因吧？”
“你要觉得是，那便是了。”中年女人依旧满脸笑容，丝毫看不出她的情绪波动。
“既然姐姐都随便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你高兴便好。”
乔然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
“姐姐，不介意握个手吧？”
“换做别人我很介意，不过如果这个人是弟弟你，那我倒是可以和你握握手。”
女人伸出手，与乔然轻轻一握。
乔然仅用手指前端与女人轻轻碰了碰。
在他与女人交谈和握手的时候，女人表现出了足够的坦然。
这样处变不惊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被人挤兑到战略发展部来的。
“弟弟乔然，不知道姐姐叫什么？”
“方慧云。”中年女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的人很是舒服。
“方姐姐，可愿意帮帮弟弟？”乔然小心翼翼地抛出橄榄枝。
“有什么好处？”方慧云微笑询问。
“以后姐姐织毛衣的线团，弟弟包圆了，如何？”
方慧云似乎有些没有料到，乔然居然会说出这么个条件来。
“我那些线团可不便宜。”
“弟弟自然会买最好的。”
方慧云突然对乔然有了一些好奇，这个小小少年，居然让她许久未曾波动的内心，有了些许的起伏。
她凝视了乔然几秒，随后脸上绽放出一抹难见的笑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