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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佳欢长得并不差，只是脸色不太好，若是涂个口红提个色，放在人群里也是路人会回头看上一眼的类型。
对于这种七分长相的女孩而言，按理说人缘应该都挺不错的。
可谁能想到，涂佳欢现在却是一个“狗不理”的状态。
看着面前的涂佳欢并不准备理会自己，乔然顺着过道走到涂佳欢身侧的位置上。
拉开身旁的黑色人体工学椅，乔然一屁股坐了上去。
涂佳欢的桌子上很杂乱，不过一点儿也不脏。
杂乱是因为面前的文件实在是太多，足足堆得半人高。
若不是乔然提前知晓涂佳欢的座位，换做其他人真不一定能找到她。
乔然发现，涂佳欢的桌子上还有半个包子，以及一个用到底的唇膏。
唇膏的盖子不翼而飞，露出了已经露出底下塑料的底座。
看到这里，乔然这才反应过来，目光扫过涂佳欢身上的穿着。
简单的短袖配上水洗牛仔裤，脚上的帆布鞋也看不出牌子，大差不差的，应该就是马路边地摊上二十多块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一个念头闪过乔然的脑海。
她需要钱。
身为一个G5的高级业务员，一个月的底薪不可能太低。
可她却如此拮据，用脚底板都能猜到，她现在对钱的需求有多大。
乔然在心底合理怀疑，涂佳欢或许是收了哪位不想公司改革的股东好处？
不对！
乔然突然想起，那个酷似李义童的声音在楼道里说的那些话。
或许，安雨集团的结不在内部，反而在外部？
乔然的这个念头出现之后，就好似鲶鱼一般纠缠着他，再也无法从乔然的脑海里挪开。
他看向又一次埋头工作，并不准备搭理自己的涂佳欢。
眼看对方忙碌着，手上停不下来，双眸更是不停地在面前的文件上来回徘徊。
乔然翘起二郎腿，在一旁坐下，眼神看向四周。
不少来往的员工都有把目光看向乔然，有好奇也有厌恶。
乔然不知道为何会在对方的目光里看见厌恶的表情，看情况，安雨集团的事情恐怕真的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问题终究不是出现在方案上，而是公司内部。
终于，在十一点五十分左右的时候，工区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一旁的员工一个个从电脑面前站起身子，笑呵呵地三五成群朝着电梯走去。
从他们的对话里，乔然听出这是到了饭点，可以准备吃午饭。
他扭头看向一堆文件中的涂佳欢。
“姐们，人是铁饭是钢，吃饭去？”
涂佳欢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