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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顺着陌生声音瞧去，是一个约莫四十出头，身穿西装的男子正在鼓掌。
他的脸上泛着油光，头发稀疏不过寥寥几根。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却又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油腻感。
他的脸庞宽阔，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仿佛长期被油腻的烟雾熏陶过一般。
他的头发稀疏而油腻，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油脂紧紧裹住，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和弹性。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随风轻轻飘动，却难以掩盖那股令人不悦的油腻气息。
显然是一个在家里不太能被待见，需要在别人身上寻找存在感的家伙。
果不其然，这人开口就是一句：
“小伙子，我听张彪说遇见一个很厉害的人，没想到你确实有点东西。”
“你好，哪位？”乔然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企鹅游戏全国副总裁周淼，张彪的顶头上司。
“我来呢，也就是谈谈这个合同和服务器被黑的事情。
“我们原本对自己的技术团队很有信心的！”
“那看来，你们现在可能是没啥信心了？”乔然直接戳中对方痛处。
“小伙子，我劝你不要那么嚣张，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说是吧？
“之前的合同三百五十万我们一分不少，要增加的这一百五十万，能不能给你在我手里。”
这明晃晃的明示加暗示，换做任何一个人可能因为这一百五十万就对周淼态度好转。
只可惜，乔然在某些方面不像一个正常人。
或者说，他现在的眼光和视野，一般人无法理解。
乔然直接扭头看向了张彪：
“张总，这合同你不想签可以不签，没必要特意安排一个人来恶心我。
“我这人比较直接，希望你理解。”
乔然作势要走，张彪急的满头大汗。
“周总，咱们还是按照之前说的来吧。”
在张彪的强行建议下次，周淼冷哼着甩开衣袖，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周淼离开，张彪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抱歉啊小乔总，是周总的意思，说想要试探试探……”
“没事，合同能签的话签，有问题的话，我等你们联系我。”
“能签！当然能签！”张彪可是着急坏了。
他生怕乔然等不住再让他们的服务器黑了，那可就完蛋。
乔然坐下，看着张彪递过来的五百万合同，逐字逐句看完了细则，大笔一挥将合同签下自己的大名。
“账款今天之内就会到账，小乔总，消了个消的源码和其他数据就麻烦你打包一同发给我们吧。”
乔然点点头，“放心，会的。”
张彪很快离开，二楼也只剩下了乔然和王晨他们四个。
李木子坐在一旁不敢说话，心里惊讶地无法描述，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瞧见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当她看着乔然手中的笔在合同上留下那最后一道优雅的弧线时，李木子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惊讶。
她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内心如同被巨石激起千层浪，久久无法平静。
乔然，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年轻人，此刻却坐在那里，以沉稳而自信的姿态完成了这一笔价值五百万的交易。
这个数额对于李木子来说，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是她从未敢想象过的庞大。
她看着乔然，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李木子心中不禁感叹，乔然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呢？
他的成熟、他的能力、他的运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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