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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声道：
“二月初的品牌很成功，最近学生们都有在用。”
许岫惊讶的看着他：
“姜教授也知道二月初，我的品牌已经这么红了吗？”
他还以为姜斯年这种学究派不会关心这些。
姜斯年心头微微有些苦涩。
曾经的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但如今的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关注有关许岫的一切。
可这些都不能让许岫知道。
所以他嘴角勾起，声音温润：
“当然，学生之间流行什么总要关注一下。”
许岫没有多想，两人很快来到楼下。
等许岫上楼后，姜斯年在单元门前的长椅坐下。
他看着大黄出神。
“小年。”
他猛地回神，转头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
“姥姥？”
他有些意外，姥姥怎么在这里？
陈兰看到自己外孙魂不守舍的样子，默默叹口气，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腿。
自己外孙的心，即便再隐忍小心翼翼，她这个做姥姥的又怎么会不知道。
姜斯年从小就是个懂事又省心的孩子，他的父母是科研人员都忙，他几乎就是陈兰带大。
这个外孙什么都好，就是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兴趣，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一门心思做学问。
为了他的婚姻大事，曾经有段时间她急到不行，甚至一病不起到住院的地步。
旁的人都劝他不要再惹老人家生气，抓紧找个合适的人成家立业，可即便如此，一向孝顺的姜斯年依旧坚持不肯退让。
那个时候起陈兰就知道，自己外孙虽然看着好脾气，但涉及到某些事情时却异常坚持，谁也不能动摇。
那次之后，陈兰就放宽了心，不再执着。
当初察觉到姜斯年对许岫有些特别时，她也曾犹豫。
许岫是个好孩子，小让也乖巧聪慧惹人疼。
但，世俗意义上，两人却不太搭。
陈兰自己也纠结过。
可很快，她又想起自己住院时，姜斯年坚定又沉稳的那副样子。
他做的决定，恐怕谁也劝不了。
罢了，孩子的事他们当老人的本就不该插手，自己的事终究要自己去负责。
之后她就继续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甚至明里暗里的为两人创造机会。
看着外孙越来越开窍，越来越主动，她也欣慰不已。
可惜，小让的爸爸似乎也有意复合。
而更重要的是，许岫本人也对他没有任何朋友以外的心思。
看着外孙落寞的样子，陈兰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膝盖。
姜斯年这才明白，原来姥姥早就知道。
他勉强弯了弯唇角，抬头看向楼上亮起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