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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竟被您一眼看穿。”
他随即起身,整了整仪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费天成门下,江枫益之子,江辰,拜见师祖。”
商广盛高兴地上前扶起他,嘴里念叨不断:“好好好,没想到天成和枫益都后继有人了。说起来,枫益也算是天成带出来的。天成年纪大、入门早,对每一个师弟都是用心呵护、对待,哎,可惜……”
江辰虽然行了礼,但话语间也没多多少敬畏,直接问道:“所以,当年你们真的信了是我师父?还是,你只是想保你女儿?”
商广盛摇头叹息:“当年的事,内情颇多。但我是决计不会害他的,我只恨没有早一点发现他们的阴谋。”
江辰轻笑:“所以,除了商秋玲,当年还有别人?是谁?在哪?”
商广盛摇了摇头:“往事已矣,当年的人也几乎都不在了,现在追究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江辰将茶杯放在桌上,直视着商广盛,说:“师祖有所不知,我这个人性格不好,锱铢必报。在我这,从来都没有往事已矣四个字。”
“师父也好,我父亲也罢,他们受过多少,涉事的人就要承受多少。当然,师祖要实在不想说,我也有的是办法查出来,只希望等我查出来以后,师祖莫要阻拦就好。”
商广盛有一种感觉,江宁现在这副一言不合就开杀戒的样子,才是他的本性。
他不禁感叹,还没到元婴期,这气势就这么强、血腥气就这么重,等到了元婴期还了得。
他长叹一声,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给你讲讲我知道的关于当年那件事的部分。”
在商广盛的印象里,女儿商秋玲一直是一个懂事明理、贤淑端丽的大家闺秀。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商秋玲变得越发骄矜自大、眼高于顶,为人也越发蛮横无理、粗鄙不堪。要不是这女儿确实是从小在眼前长大,他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被人换了。
毕竟是自己女儿,再刁蛮也不能放任不管。
商广盛一边悉心教导,一边也暗加管束,力求他这个女儿不要闯出什么更大的祸事。直到,商秋玲哭着、闹着要嫁给费天成。
费天成是大户人家出身,在他被商广盛收入门下之前,他一直是私塾里的小神童,饱读诗书、过目不忘,而且知礼识矩,进退有度,颇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