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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遍。
两人留守办公室,看着从各处汇总过来的资料,忽然眼神一凛,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名字。
葛成辉,最早是省城第一家族司徒家的附属家族,赐司徒姓。但因为监守自盗,于二十年前被司徒家清除出去,恢复了葛姓,后来因人言可畏,被迫离开省城,去向不明。
五年前,葛成辉低调回归,在省城西郊买了个相对偏僻的旧别墅,在省城安家。后来成立建筑公司,拉了个队伍,干起了老本行。
燕岭将资料递给钟文礼,道:“在省城干建筑,就算最懒的,也至少能混出个名头。可他干了五年,居然还只是个小公司,没扩大,也没消失。这可不科学。”
钟文礼笑道:“这个时候,戴斯那句话就很好使了,抓回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说着,他就给戴斯打了个电话,让他查收手机上的资料,然后带人将葛成辉带回来。
当天下午,燕岭、钟文礼就给傅博琛去了电话,将他请到了翠竹湾。
刑房里,傅博琛看着墙上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东西,皱眉道:“竟然弄成了这样?他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钟文礼点头,将一份手稿递给傅博琛,道:“据他说,他当年离开省城去了境外,走投无路时被神教所救,所以给神教卖命。这是根据他的交代整理出来的,请九爷过目。”
傅博琛坐在椅子上,一边看那份手稿,一边听钟文礼继续汇报。
“根据他所说的,我和燕岭、赛因粗略地核了一下,大致可信,但是在受神教资助方面,有语焉不详的地方,我们怀疑,这里面大有文章。但是……”
钟文礼看了一眼墙上的葛成辉,低声道:“葛成辉应该撑不过这一轮了,这个疑点恐怕……”
傅博琛冷笑一声,道:“问不到口供就去查监控、查银行流水、查人际往来。是人都会留下痕迹,没人能做到百分百隐形。”
“只要用心查、深入查,总能查到点蛛丝马迹的。”
钟文礼点头称是。
傅博琛见他和燕岭双眼泛红、眼下青黑、一身狼狈,心里终归一软,道:“行了,剩下的你们慢慢查,先去医院看看阿辰吧,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