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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良久，她轻声开口，“我也有我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不用谢我。”
苍墨弯了弯唇，倒是什么都没有说。
凤眠扫了苍墨一眼，而后开口道，“今天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一下玄天帝国的事情。”
苍墨看了凤眠一眼，他眉毛微微上扬，“玄天帝国的那位太子殿下惹到你了？”
“算是。”凤眠颔首，“我想杀了他，不过有人还没有动他，所以我不先动手。”
有人……
有人是有谁啊？
苍墨看着凤眠的视线多少是透着几分调侃的。
凤眠并未理会苍墨的目光，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的意思，她语气淡淡的将自己在记全知镜给她的记忆里面的事情说了一下，而后才道，“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很想杀了盛临泽的。”
苍墨也是第一次听这件事情，他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这样阴毒的法子……
实在是很难想象是玄天帝国做出来的。
而且这法子竟然早就存在了，真是可以说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苍墨觉得这件事情多少是有些离谱在里面的。
凤眠道，“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用这样的办法浇灌出来的盛临泽，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鬼域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应对的法子。”
“……”
“……”
“……”
苍墨沉吟片刻，而后缓缓点头，他说，“我会让人留意盛临泽那边，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问题，鬼域不会再留着他。”
“嗯。”
苍墨想起什么，他的视线落在凤眠的身上，轻笑着说，“凤眠队长，你这在我面前说坏话的样子……是不是在为你认识的那个人抱不平啊？”
凤眠也不掩饰，再次嗯了一声。
苍墨嘴角微微抽了抽。
凤眠队长什么时候这么无趣了？
真的很没意思。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很好奇的。”轻灵倒是没忍住开口了，“我们早就知道那位传奇的叛变其实是为了给我们提醒，也知道跟着他出去的那个小金人还活着，但是我们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小金人会跟在凤眠队长你的身边。”
凤眠眉毛微微上扬，“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