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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爵此话一出,整个阎罗殿内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一瞬。遮迦越罗隐藏在阴影中的脸色陡然扭曲了一瞬,又碍着其他阎罗的脸面迅速恢复了正常。
他尽量不去看其他阎罗变得有些惶惶的面色,强撑起一个笑容道:“盛先生这话问错人了吧?墨岐和鬼狱司既然隶属地府,我们又怎么会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情呢。”
站在稍前方的星宿和陆离却在此刻低下了头去,引得遮迦越罗又是一顿。
但后面的盛爵却是将偷笑的两人看得清清楚楚,并且相当不给在场所有人面子地翻了个白眼道:“阎罗大人不必如此,我既然能代家姐问出这句话,那家姐自然是将此事查清了的,这些装模作样的无用功,属实是没有什么必要。”
十殿阎罗沉默了。
半晌后,遮迦越罗艰难开口,“我们也是有自己的难为情……”
“难为情?”盛爵的音量陡然大了起来,“我鬼族同将沉殿自认为和地府来往关系密切,无论公事私事都是友好往来。”
“尔等却为了这一个不知所谓的难为情就将鬼族乃至三界安危置之不顾,且丝毫不在意鬼狱司人员的性命和往后如何立足的问题,几位将三界好几个机要单位搅得兵荒马乱,现在一句难为情,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翻过篇去吗?!”
“天下间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陆离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脑壳,并且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拉着星宿退到了盛爵的后面。只能说盛爵不愧是被盛硝亲手带在身边好些年教出来的弟弟,这演戏唬人的能力,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出色。
“大胆!”秦广王为上位者多年,还几乎没有被一个小年轻这样指着鼻子骂过,还是当着自己下属的面!
他愤愤地瞥了一眼几乎要趴在地上的黑白无常,对方立马极有眼色地麻溜滚了出去,还顺便薅走了趴在大门上试图偷听的判官。
秦广王忘了下方站的不是什么鬼族的愣头青,而是鬼族之主的弟弟,轮转王可没忘。
遮迦越罗几乎是惊恐地瞪了秦广王一眼,圆场的话还没出口,属于鬼王的威压便瞬间填满了整个阎罗殿。
十殿阎罗好歹算是半神,此刻也觉得两股战战,几乎要从那厚重威严的椅子上跌下来再死一次。
向来以爽朗阳光面貌示人的盛爵此刻看着上方的阎罗王们露出了一个鬼气森森的笑容,面庞上诡异的血纹划过,原本清朗的嗓音也变得阴森暗哑,“大胆?”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道:“看来各位着实是安逸的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三界里这死人的事情,到底是谁做主。”
陆离和星宿上前两步,一左一右地站在盛爵的侧后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殿上已经面露痛苦的十殿阎罗。
遮迦越罗竭力抵抗着盛爵的威压,天知道盛硝弟弟的压力居然丝毫不比盛硝的小,他几乎想揪住秦广王的衣领子痛骂对方一顿,盛硝的教训他们还嫌吃的不够吗?将沉殿的人有一个好惹的吗?!
只可惜他现在全部的力量都用来抵抗这看似非常不合理的威压,实在分不出什么力气给自己的嘴巴。
盛爵的声音再次传来,“既然好好说话诸位不听,那我也只能用些特殊手段了,现在,你们最好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一件一件地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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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野带着从他父亲书房出来的沈悬和盛硝来到了林家一座较为偏僻的亭子处,眼见着四下无人,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向来板正的身体难得松垮了几分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
沈悬和盛硝对视一眼,轻声道:“林司长若是还有话对我们说,怎么找了这么个四处漏风的地方?”
林泽野也不多言,只抬手一挥,原本穿亭而过的微风便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彻底隔绝在了亭子外面,从亭中向外看去,更是仿佛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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