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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陆离的脸色还是不好，再回过头去看从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唯唯诺诺的章成渊，盛硝看了沈悬一眼，然后快走几步拽住最前面陆离的袖子摇了摇，“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陆离睨她一眼，没说话。
“小渊子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那么一问，退一万步讲，能跟我混到一起的，在座的各位能是什么好人吗？”
沈悬：……总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陆离把自己的袖子从盛硝的手里解救出来，默默叹了口气，“没生气了。”
“那你干嘛不说话？”盛硝不信。
“我愁。”陆离看起来确实更愁了。
盛硝歪头，章成渊也默默凑了过来，“你愁啥？”
“我愁我们这一伙神经病一会儿要怎么应对墨岐可能出现的情况，万一把人家刺激得更疯了怎么办？”
其他人：……
仔细想想这一行人的精神状态，竟然诡异地觉得好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墨岐多少和琳琅也算有些渊源，再说了，我们准备好的东西可是实打实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暂且放心吧。”沈悬把盛硝拽到了自己身边说道。
陆离摸了摸自己腰带上的锦囊，微微点了点头。
“先前你说你把自己的部分神念封印在了靠近边界的一块石碑里，我还能见到那块石碑的尸体吗？”章成渊见气氛恢复了正常，转移话题道。
盛硝一脸可惜地摇摇头，“见不了一点，那石碑里不仅有我的神念，还有濯哥的记忆，所以濯哥涅槃的时候已经被他吸收的渣都不剩了。”
章成渊倒是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也没觉得多遗憾，反正后面能进入鬼域核心，他好奇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倒是星宿，听到章成渊提起那块石碑神情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幽幽地看了盛硝半天，到底也没说什么。
再往里走，地面上深不见底的裂缝已经不允许他们步行了，一行人只能升入空中继续前进。章成渊看了看飘然而去的四人，又看看因为鬼域内部的压制还需要借助法器的自己，只觉得分外心酸。
这次他们没有再在中间做任何停留，直奔鬼域核心区域而去。
越接近中心区，鬼域就崩塌的越厉害，等到夜幕降临，众人能隐隐约约看到封印破碎的祭坛之时，这种崩塌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地面山石，甚至连鬼域内的天空都出现了绵延数十里的裂缝，原本笼罩着暗色的天空被一道道裂缝劈开，像是被劈开的彩色玻璃，而裂缝的深处，则是谁也无法探知的黑暗。
章成渊看着似乎近在咫尺的天空裂缝心神大震，直接傻了眼，甚至差点从法器上跌下去，幸亏星宿离的近一把把人薅了回来。
他拽着章成渊的后脖领子嗤笑道：“怎么？看到这种场面吓傻了？”
章成渊难得没有反驳回去，仍然在这个别扭的姿势下直勾勾地盯着空中，“鬼域的天空，是和外界隔绝的？”
“不然呢？要想把鬼域里的能量彻底同三界隔开，自然得将整个鬼域彻底笼罩起来。”盛硝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像是想嫌弃章成渊但嫌弃到一半又忍住了。
章成渊终于重新站稳继续前进，“那这天空变成了这样……”
“你再仔细看看。”沈悬轻声打断了他。
章成渊一愣，继而细细地再向空中看去，赫然发现那些深不可测的裂缝之处，都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灵力将其网住，虽然看起来很脆弱，但是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
他瞬间明白过来盛硝那分出来一半用来镇压鬼域的力量究竟用在了什么地方，要隔绝住这么多的裂缝，得是什么样的消耗啊？
他一下子又开始担心起盛硝的身体状况来。
但还没等他把那别别扭扭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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