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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悬火急火燎地交上论文，距离上学这件事情年代有点过于久远的盛硝难得有些迟疑地问道：“你这个论文写得这么快，它靠谱吗？”
沈悬无奈地看她一眼：“……数据是早就处理好了的，框架也早就定好了，现在不过是润色收尾，没问题的。”
“那就行。”
说着盛硝转向了星宿陆离两人，“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不在这待着了，先回鬼族吧。”
陆离点头，“大人，剩下两件灵器您准备什么时候去找？”
说到这件事，盛硝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有点得意的笑容，“确切地说，我们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灵器需要找，魂归琉璃盏过两天林泽野会给我们送过来的。”
“？？？”
除了盛硝外的另外三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归冥局和监灵司不是死对头吗？你前两天的时候到底和林泽野达成了什么协议？你怎么还是什么都不和我们说？！”星宿越说越气，看起来恨不得冲上去咬盛硝一口。
盛硝无辜摊手，“我也想告诉你们啊！但林泽野前脚刚走后脚你们就来了，然后我们不久一心扑在第二件灵器的事情上了吗？”
“啧！”星宿十分不满，显然不相信盛硝是真的忘记告诉他们，分明就是她又想瞒着什么。
沈悬见势不妙，把盛硝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好了好了，左右这事也没什么危险性，而且结果也是好的，星宿你这次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算啦。”
“你被坑的还不够吗？居然还有心情替她说话？”
说完还没等沈悬回应，星宿又自言自语道，“也对，你俩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人。”
沈悬：……
盛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她还有章成渊到底和林泽野达成了什么交易，四个人就此分开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一回盛宅，盛硝就看着挂在房中的那幅画出了半天的神，等沈悬端着泡好的茶进屋的时候，她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与君初相见”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悬将茶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坐到了盛硝的旁边。
“最开始给我寄来这幅画的人，也是紫鸢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沈悬点了点头，“没错，曾经的司玄基本算到了自己真正的死期和后世与你的再次纠缠，所以提前布置了这一切。”
盛硝嗤笑一声，“你瞒我倒是瞒的严实得很。”
“天机不可泄露嘛，说出来就不准了。”见盛硝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沈悬悄悄松了口气。
“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盛硝抿了口热茶，满意地眯了眯眼睛，“你问。”
“先前阿爵说，你私库里能用以稳定灵体和感知的宝物都让你自己用了……”沈悬搭在腿上的手不自然地蜷了蜷，“你的六感到底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用了那么多药材灵器，会……会很痛苦吗？”
从沈悬开口的时候，盛硝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看着他，沈悬被她看得不自在，抬手抚上了盛硝如今光华流转的眼睛，“告诉我吧。”
盛硝叹了一口气，拿下了沈悬的手握在了自己掌中，“你还记得先前处理顾循家的案子时，我提到的两百年前的鬼域***吗？”
沈悬心下一紧，点头道：“你还说你是祭出了自己的千年灵力才稳住了局面。”
“你也知道，鬼域的边境是由我的身躯化成，我的心脏当时也还压在鬼域的封印之中。当时我刚同上任白泽死战没多久，力量本就不稳，再加上我祭出了千年灵力……”盛硝的声音在沈悬愈发沉郁心疼的眼神中越来越小，“……导致我的魂体也受到了影响，纵然我新的躯体是灵物重塑而成，但……但还是失去了五感。”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半晌，沈悬猛地一下把人拉进了怀里紧紧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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