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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他也不太信。
“……然后呢？然后又发生了什么？”章成渊捂着胸口虚弱地说道。
“我直接用白泽撑爆了魍魉祭咒文之后，朱砂放出了袭击你们的咒灵，然后我开了鬼门，强行让她见了她儿子一面。”
“你！……算了，你继续说。”
“之后就是鬼门闭，怨灵都被解决了，然后朱砂就自爆了。”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
“什么？”章成渊刚放下点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其他人也屏气凝神地等着盛硝接下来的话，盛硝却悠哉悠哉地端起水杯不出声了。
“之前陈翠……不，朱砂刚刚现身的时候，硝硝就提醒过她魍魉祭根本没有办法复活她的孩子，她在心神不宁之时脱口而出了一句"他说有用的"，后来在她自爆之前，硝硝也问她那个跟她说魍魉祭有用的人到底是谁……”
“她说了吗？！”
“……很遗憾，并没有，她只是拿话刺了我们一句就直接自爆了。”
众人的面色一时间是说不出的凝重，有人指导甚至可以说是诱导朱砂实行魍魉祭，这背后肯定是要利用这次魍魉祭达成什么别的目的，说不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嗤……”盛硝放下水杯，眼底也带上了些许阴鸷，“许舒然那个事儿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聚煞楼，现在又来了一个魍魉祭……有意思。”
“……是冲着你来的。”章成渊沉声说道。
盛硝耸耸肩表示，“很明显。”
沈悬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桌子上，指环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你自己有什么考虑吗？有没有可疑的人选？”
“嘁……”盛硝不在乎地往后一仰靠在了椅子上，“这么多年，我得罪的人可真的多了去了。”
“盛硝！”章成渊这会儿显然有些着急。
“你着急也没用，我是真的没谱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现在的线索真的太少了。”
章成渊认命地长叹一声，算了，这个人的事儿他也管不起。
“那就先这样吧，所有人最近经手的案子碰到的人都留心着点，有备无患。”
“是！”
“啊，小……局长，记得尽快把楼修好啊～”
章成渊在此时此刻听着盛硝幸灾乐祸的声音，终于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气死了，拿起速效救心丸的手背上蹦出了好几个立体的十字路口。
“滚！！！”
盛硝二话不说，拉起沈悬就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们也是，都给***活去！”
章成渊忧心不已地来，又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这满腔的担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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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硝的办公室内
盛硝本人收敛了刚才在众人面前的玩世不恭，正在抱臂倚靠在办公桌上，表情严肃地盯着站在她对面的沈悬。
“说。”
“……说……说什么？”
“明知故问好吗？！当然是这把剑的事情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也真的不是很清楚，当时……”
沈悬解释完之后，盛硝依然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撒谎，沈悬莫名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行吧，相信你。”
“不过……你到底……”盛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沈悬没忍住走上前去用手捧住了她的脸，凑近了她问道:“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我只是……”
“我明白，我都明白……虽然，嗯……我现在是有很多空白，但是给我点时间好么，会很快的。”
“我没有……”
“我知道……琳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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