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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颎皱眉捋须,轻声叹道:“剿不好剿,抚亦不好抚,真两难也。”
所谓剿不好剿,并不是指羌人有多难打,而是羌人太过于好打,一打就四散而去,等汉军退去,这些四散的羌兵又会啸聚复叛。
所谓抚不好抚,则是单纯的因为地方官府,或者说是因为大汉本身。
大汉,远比傻贼鹰更霸道。
大汉的官府,也从来不会把羌人,鲜卑人,乌恒人等等不是汉家子弟的人当做人。
在大汉官府的眼中,这些外族人要么就是活着的血包,要么就是需要沐浴大汉皇恩的蛮夷。
汉家子弟之间有矛盾,要么看亲疏远近或者钱多钱少,要么就是按大汉律法处置,但是外族人和汉家子弟产生冲突,那就不是什么亲疏远近或者钱不钱的事儿了,哪怕是汉家子弟有错在先,那也一定不是有意为之,哪怕汉家子弟对外族人干出杀人放火的事儿,都是可以原谅的无心之失。
反正心态就是这么个心态,搁在后世看,这种心态其实要不得,但是搁在大汉,把异族当人看的才是异类。
段颎当然清楚地方官老爷们都是什么心态,自然也清楚,想要靠“抚”来解决羌的问题,其实就和白日做梦差不多。
别说段颎仅仅只是护羌校尉,就算是天子刘宏下旨,都未必能改变地方官老爷们的做派。
眼看着问题再一次回到了剿不好剿,抚不好抚的局面,段颎也忍不住长叹一声:“世间安得两全法?”
瞧着段颎满脸愁容的模样,程昱却是嘿的笑了一声,说道:“段公何必去想什么两全法?段公之责乃是护羌,只要招募到羌人来工地做工便好,至于剩下的,当该是刘使君头疼才对。”
贾诩也附和着说道:“仲德兄所言不错,羌人连年反叛,历任凉州刺史又岂能脱得了干系?如今段公已然平定羌乱,羌人也愿意来工地上做工,已经算是帮了刘使君的大忙。”
段颎忽然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护羌校尉,这个官职听上去好像不是很牛逼的样子,在大汉却是正儿八经的秩比二千石的大佬,职如西域都护、护乌桓校尉,在大汉的禄秩当中,比两千石已经是仅次于万石、中二千石、二千石的存在。
按照刘氏天子一贯以来的尿性,既然给了护羌校尉比两千石的待遇,护羌校尉起码就要干出中两千石的成绩才行。
所以,护羌校尉这个官职虽然听上去不算高,但是实际的权柄却涉及到了“政治抚绥,巡行理事”、“警备边境,保护交通”、“兼理屯田”等职责,解决羌人的各种问题,更是护羌校尉的本职工作。
现在可倒好,程昱和贾诩两人上下牙一碰,羌人连年反叛的锅被甩了一部分给凉州刺史,剩下怎么安排羌人的问题也同样被甩到了凉州刺史刘恭的头上。
这么直接甩锅的行为,让一直以厚道人自居的段颎感觉很是不好意思。
然后,段颎就拎着手下打来的一些野味儿,找到了凉州刺史刘恭。
“想必使君已经知晓,那些个羌人并非是聚而复叛,乃是想要来工地上做工?”
刘恭点了点头,应道:“有所耳闻。”
一听刘恭说有所耳闻,段颎便咧着大嘴笑了起来:“使君既然已经知晓,那也倒省了段某的事儿——段某此来,便是想要问问,使君将何以安置那些羌人?”
刘恭微微一怔,寻思着什么叫做我怎么安置那些羌人?这踏马不是你护羌校尉该干的活?
瞧着刘恭一脸懵逼的模样,段颎便理不直气也壮的说了一句:“段某奉诏平羌,如今羌乱已平,如今来寻使君,不过是想着略尽同僚之谊。”
刘恭顿时大怒。
合着你特么往我身上甩锅,我反而要谢谢你个匹夫?
真是彼汝娘之!
只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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