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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票和钱你是哪来的?怎么这么多啊?”
“娘你别问了,这些钱都是正路上来的,你放心就行了。
这点钱算多吗?
你忘了上次我跟二哥说的,只要二哥能凭他自己的本事娶上媳妇,我给他盖三间砖瓦房,还是带玻璃窗的。
结婚的时候要有大衣橱,写字台——”
说到这里,聂联刚瞥了一眼还在攥拳发怒,浑身颤抖的父亲:“有些人负不起自己应有的责任,俺二哥都十九了,他的婚姻大事只能让他的弟弟来负责。”
母亲更加震惊了,她颤声说道:“小刚别说这些吓我了,你知道盖三间砖瓦房得多少钱吗?
这年头咱们庄户人家哪有盖砖瓦房的。
你要真想给你二哥盖房子,过完秋你和你二哥就脱土坯。
冬天的时候找个石坑打石头,先开始备料。
这才是正事啊。
光说那些大话吓唬俺干什么呀?”
聂联刚鼻子里哼了一声:“娘,这不是说大话吓唬你,我是认真的。
现在讨论这些还太早,到秋后再说吧。”
他对二哥说:“二哥,你去帮咱娘做饭。”
说着又扶起二姐的胳膊:“二姐,你确实需要到炕上躺着歇一歇了,今下午不要去生产队了,我去找队长给你请假。”
二姐跟着弟弟又造了一次反,虽然她和新刚只是在小刚的身后站着,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既没有跟父亲正面冲突,也没像小刚一样说那些过分的话。
但是二姐的精神高度紧张。
现在好像又一场危机过去了,二姐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她感觉比挨了姓孟的那些妇女一顿暴打,还要让她脱力。
也就任由小刚扶着,回她自己的屋里去躺一会儿。
小刚一边扶着二姐回屋,一边小声对她说:
“二姐,咱们家早就已经跟姓孟的杠上了,这个仇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们今天打你,看似偶然,其实也是必然。
一次一次的,反正都闹到这个份上了,跟姓孟的绝对没有和解的可能。
那就硬杠到底吧。
你挨的这顿打我一定给你找回来。
你别担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相信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