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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彻底的摆脱她。
继续跟她纠缠不清,只能让两个人都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
希望她痛痛快快哭过这一场之后,彻底打消对自己的念想。
当然,也不能任由她这样哭下去,一直哭,会哭死的。
聂联刚蹲在她的身边,抚着她的肩膀劝她:
“你别哭了,没事啊,我现在都好了。
不疼不痒的,身体跟以前还是一样,没啥感觉了。
除了不能像个正常男人那样跟女人——额,不干那事也无所谓。
只要活着就挺好。”
韩秀玲倏地扭过头,死死的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不能跟女人干那事了?”
额!
聂联刚没想到她哭得昏天黑地,反应还这么快。
他吞吞吐吐的说:“这个——医生说的。”
“万一医生说错了呢?”还是紧盯着他。
“不会吧?医生怎么可能说错呢!”
“……”韩秀玲不说话了,痛哭过后的余韵让她“呴呴”了两声。
但是很明显,小刚的话并没有让她完全信服。
或者说,她还存有侥幸。
接下来,她就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聂联刚为了彻底打消她的念想,就絮絮叨叨,皮里阳秋的跟她说自己和罗雨兰的事。
意思是反正自己也不中用了,而罗雨兰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女人,以后老了,俩人可以在一块儿搭伙吃饭。
不管他怎么说,韩秀玲都不回应。
只是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青草。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聂联刚说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她听到了没有?
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也就不再说了。
因为喝了酒,喝了些水,现在有些尿急的感觉。
不好当着她的面就地解决的。
只好去岗子另一边,而且往坡下走了几步,尽量别让她看到自己。
等他痛痛快快解决完了问题,扎好腰带回来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因为他发现韩秀玲不见了。
脑袋顿时就“嗡”的一声。
难道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寻短见了?
跳河?河水太浅,淹不死人。
上吊?
土岗子上没有树,也没有绳子……
“小玲——”
聂联刚大声喊着,疾步走过来,一边快走一边四处张望。
然后,他就猛然站住了。
因为他看到韩秀玲了。
就在草丛里躺着呢。
她把自己剥得***,捂着脸,身底下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