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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都有意思了,新刚听说姓孟的那些妇女折磨夏芳婷,带头的是孟庆成的老婆,新刚肯定不能动手打女人,那就把女人的丈夫打一顿。
反正就是要给夏芳婷报仇,同时也是敲打那些姓孟的。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家跟姓孟的之间的仇恨,那就更变得不死不休了。
虽然二姐有些不忍心打击弟弟,但她觉得必须要跟弟弟把事情说明白:
“既然你都听到我和小刚的对话了,那你也应该听到我说夏知青不是咱们家能娶得起的。
想都不敢想。
那你还是不要跟夏知青扯上什么关系,省得到时候没吃着羊肉还惹的一身骚。
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打孟庆成,打了就是打了,大队干部管教社员,打他无可厚非。
但是打他的真正原因,就咱们家的人自己知道就行了,任何人不准说出去。”
二姐刚说到这里,聂联刚就插嘴说:“可是今天下午,我已经把二哥打孟庆成的真正原因跟夏知青说了。”
“你嘴怎么这么快?”气的二姐又用筷子敲小刚的脑袋,“你把这事告诉她什么意思?
是想让她知道你二哥看上她了吗?
即使夏知青有那么点意思,可真正到了办实事的时候,你觉得人家能看上咱们家吗?
你这话说出去,反而让夏知青更看不起咱们家,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怎么就自取其辱了?”聂联刚不服气的反驳,“夏知青怎么就不可能看上咱们家的,咱们家比别人家差在哪儿了?
俺二哥跟别的青年比起来,缺胳膊还是缺条腿啊?
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的大活人,村里那么多青年都瞅着夏知青,可是一个个有想法有看法就是没办法。
凭什么俺二哥连想都不敢想啊?
你知道夏知青对俺二哥的评价是什么吗?
善良有余,勇气不足。
这话的意思够明白了吧?
她明显就是看上俺二哥了,但她还不能下定决心。
大概就是怕俺二哥软弱可欺,撑不起一个家。
俺二哥今天把孟庆成狠狠的打了一顿,就是证明咱们老聂家的男人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不但能撑起一个家,能保护他的老婆孩子,而且比其他的男人更勇敢——”
聂联刚的慷慨陈词还没说完,就让二哥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你别说了,我不是那意思。
咱们家跟姓孟的有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就看姓孟的不顺眼了。
前些天你跟姓孟的闹了好几场,你二哥就像个软皮蛋似的,回头想想,你二哥总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
今天正好有机会抓住了孟庆成的小辫子,我肯定不能饶了他。
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那混蛋没少打我,我给他一笔账一笔账都记着呢。
上一次他用马鞭子抽你,这都是深仇大恨。
我打他纯粹就是因为咱们家跟他之间的仇恨,没别的意思。”
聂联刚有奇怪的眼神盯着二哥:
“二哥,你说打孟庆成是为了给咱们老聂家所有人报仇,这我信。
可你说这里面没有夏知青的原因,我不服。
我就问你一句,你今年都十九了,跟你一般大的同龄人有的孩子都满街跑了。
如果夏知青看上你了,非得要嫁给你,难道你也不要?”
“要什么要?”二哥烦躁的说:“咱们家哪有条件娶媳妇?
就是娶过来,让人家住哪?以后这样的话别说。”
“可是我就要说。”聂联刚还来劲了:
“我跟你说二哥,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别的跟你差不多大的人家都结婚了,你也应该考虑自己的成家立业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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