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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来了啊,不管谁再进来,我两脚把他贬出去。”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把使者都给赶出去了,这就表明了一个绝交的态度。
果然,此后再也没有小孩进来了。
态度虽然很坚决,但是母亲居然又开始幽怨起来:
“虽说两家就这么回事儿了,可我就是觉得小玲好。
她对小刚一心一意,过了门,这儿媳妇儿支持起来也听话——”
“你少说两句吧,”话没说完,父亲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既然就这么回事了,说那些没用的干嘛?”
一看父亲又要生气。母亲吓得赶紧闭嘴。
但是,自从上一次暴打韩怀义以来,男人说过了,他会放权,他最烦老婆一脸冤咧咧的样子。
男人的话让她有了一点自信和勇气。
虽然闭嘴了,但脸上还带着一些不服气的表情。
当然,这仅仅是有了一点点的反抗精神,但离着具有反抗的勇气还早着呢。
聂联刚不想家里人为了韩秀玲的事又闹得不愉快。
这事过去了就让她永远的成为过去,不能因为说起她们家,家里人就要矛盾重重。
他岔开话题问母亲:“娘,往年的时候上面有供应的东西下来,家里人都很高兴。
为什么刚才我看你拿的那几张票好像很犯愁的样子?”
这不是再有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吗,上面供应的物资下来了。
生产队下工之后,母亲就急不可耐的到代销点,把供应的几张票领回来了。
今年的中秋节,供应的月饼还是一口人二两半,现在家里有七口人,那就是一斤七两半的月饼。
另外还有二斤煤油。
煤油票下来的很及时,因为家里的煤油快用光了,这二斤煤油差不多就能用到过年。
只是这一斤七两半的月饼票,让母亲很纠结。
纠结之处在于,现在自己家不缺月饼。
小刚这个败家子儿,从市里买回来四斤月饼。
虽然他送礼送出去了一斤,但家里现在还剩三斤呢。
可以说,今年这个八月十五,家里的月饼可谓是极大的丰富。
所谓的极大的丰富,是相对于往年来说的。
往年家里的月饼极度匮乏,简直不够分的。
今年已经有了三斤了,再加上这一斤七两半,家里的月饼就太多了。
不是说吃不了,而是一想到自己家过个节要吃这么多的月饼,母亲觉得太奢侈,吃的太好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可是如果不去领月饼,这种票是有期限的。
换句话说,即使没有期限,只要过了八月十五中秋节,代销点里是没有月饼卖的。
过了节之后,你有月饼票也领不到月饼,这票就过期作废了。
吃都不舍得吃,只是想有手里宽裕出来的月饼票,怎么才能把它的价值利用到极致?
而不是让它过期作废?
母亲倒是想到可怜的大女儿。
知道大女儿家肯定也分到了月饼票,但是在母亲看来,如果大女儿手里多了一斤七两半的月饼票,大女儿该是多么高兴啊。
但是母亲立即又想到,即使这些月饼票到了大女儿手里,领到月饼之后也到不了大女儿的嘴里。
到头来只能便宜了她的恶婆婆和那两个可恨的小叔子。
再说了,现在秋收已经开了头,谁也没有时间出门,把月饼票送到大女儿家里去。
别人家倒是有八月十五看闺女的风俗,但是谁让自家的闺女远嫁了呢?
八月十五正是农忙的时候,根本没有条件去探望女儿。
聂联刚说:“娘,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觉得今年咱们家的月饼不缺了,这些月饼票就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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