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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真正能用得上那句俗话:“家有黄金,外有戥子。”
生产队到年底结算,每家每户能分多少粮食,多少钱,左邻右舍一清二楚。
别人给你算得明明白白的。
大概,除了像孟宪道这样还埋着财宝的人家,其他人家里有多少粮,多少钱,别人都摸得透。
只不过,孟宪道家现在也只剩表面的财富了。
也就是说,聂联刚和罗雨兰搞了点钱,想给这些钱找个来路,给家里人解释,简直比搞这些钱还要难得多。
“这两天夏知青帮你放牛,你觉得怎么样?”
“她那个人真好!”罗雨兰由衷的说:
“我没想到城里人还这么好!
以前的时候,我也没跟那些知青打过交道,也没说过话。
就是总感觉她们跟咱们农村人不一样,觉得别扭。
可是我和夏知青一块儿放了两天牛,我又想跟她磕头拜干姐妹了。”
聂联刚笑道:“这还了得,咱俩结拜了,你又要跟夏知青结拜。
敢情谁跟你放牛,你就跟谁结拜啊!”
“不是不是,”罗雨兰摇着头说:
“你不明白,她那个人真的好。
我也说不上是哪里好。
反正跟她在一块儿不管说话还是干什么,就是觉得舒服。”
聂联刚点头:“我大概有点懂你的意思。
其实我跟你结拜,就是你这种心情。
不知道这个姐姐哪里好,反正在一块儿就是觉得舒服。
最舒服的是烤麻雀——你给夏知青烤麻雀吃了吗?”
“必须得烤啊。”罗雨兰说,“人家还写了一封信,让我带着找她姑父呢!
回来我还得报答她。
你说怎么报答她?”
“回来再说吧,”聂联刚说,“也许等你回来,她就变成俺二嫂了。”
借着黄昏最后一丝光线,聂联刚看到,自己这句话让罗雨兰的嘴撇到耳朵边上去了。
聂联刚故作生气地说:“看不起谁呢!”
罗雨兰却是实话实说:“你说夏知青那么好,长得又那么漂亮,她要是嫁给你二哥——”
“怎么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不是。”罗雨兰摇头。
聂联刚这才表示满意:“这还差不多。”
“是一朵鲜花插在驴粪蛋子上了——噗,哈哈哈哈……”
聂联刚一头黑线。
可他又不能跟罗雨兰动粗。
一旦动手,显得打情骂俏不说,关键是自己打不过她。
聂联刚说:“今天是十二了,我觉得你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明天就去吧。
别觉得马上要过八月十五了,更不要等着过了十五再去。
现在就要开始忙秋了,耽搁不得。
越早越好。”
罗雨兰点头:“我听你的。”
聂联刚又打开点心和蜜三刀的纸包,让罗雨兰吃了些。
看看天已黑了,估计家里人已经开饭,俩人这才分手回家。
第二天,罗雨兰果然没来生产队。
昨天晚上她们娘俩就去队长那里请了假,要去省城治病。
至于治什么病,娘俩没说,聂振安也不好细问。
别的事,可能不准假,但治病这事必须要准假。
再说了,人家娘俩也是趁着三秋大会战还没正式拉开帷幕,赶紧先去把病治了。
也不耽误农忙。
罗雨兰请假,就得另外找人帮着夏知青放牛。
聂振安昨晚还在琢磨人选呢,今天早上吹哨子集合,他发现小刚来上工了。
这下正好了,聂振安当时就指着小刚安排:“小刚你来了正好。
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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