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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自己没能力考虑。
现在,聂联刚在考虑这些问题了。
至于说在村里人的眼里,二哥是个窝囊废,聂联刚不这么认为。
自己的二哥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很好,说明他一点都不笨。
近些天来参与讨论自家的一些事,二哥也能一语中的,说明他情商不低。
现在虽然仅仅算是个实习会计,但短短的日子里,他基本能够独挡一面了。
人家姜锡年都对他很满意。
说明他有工作能力。
之所以唯唯诺诺,是从小被父亲打出毛病来了,打得他不敢反抗,连话都不敢多说。
这其实不是他的本质。
自从当上实习会计,他整个人的精神和气质都变了。
变化之大,变化之快,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其实,这是他在快速找回自信,快速恢复他的本质面目。
说到可能跟夏知青搞对象,罗雨兰如此不看好他,是因为她的印象还停留在生产队里的二哥。
聂联刚问:“二哥,同样是个人,别人敢想,你更应该敢想。
全大队一千六百口子人,只有一个大队会计。
从明年开始,你就是正式的大队会计了,村里的青年有几个能赶上你?”
“……”二哥觉得,至少从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聂联刚又说:“二哥,同样的大青年,难道你对夏知青连在心里想想都不敢想?”
“……”聂新刚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晚上自己救夏芳婷的时候,手电筒把她浑身看了个通透!
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聂联刚继续追问:“二哥,难道你没感觉到夏知青对你有意思?”
聂新刚的心跳持续加速。
过了好一会儿,二哥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夏知青现在一个人在这里插队,可她的哮喘很严重,对吧?”
聂联刚呼出一口气:“二哥,我知道你是明白人,你懂我意思了。
对,她的哮喘不但很严重,我听人说,她很可能熬不过今年这个冬天。”
二哥忽的从草席上坐起来,急道:“那怎么办?”
聂联刚倒是不急,悠然说道:“我咋知道怎么办?
我是你弟弟,今年才十七。
你一个家里的大劳力,有事了自己不拿主意,还准备问你弟弟吗?
不过我有一件事要跟你预报一下,咱爹正在改变。
我相信,我会很快让咱爹走出去。
那时候,咱家就是一个正常的家庭。”
二哥呆呆的坐在那里,他在琢磨弟弟这番话里面的意思。
第二天,聂联刚又出发了,去市里跟那位刘志功接头。
除了带上剩下的那二十枚银元之外,他还带上了一支金钗。
看得出,刘志功对这支金钗还是比较欣赏的。
金钗加上二十枚银元,他一共给了二百六十块现金,外加一些票证。
他拿出一把票证,让聂联刚选,看得出这位刘志功是个很有路子的人,手里什么样的票证都有。
里面连自行车票都有。
不过聂联刚要是选自行车票的话,其他的票证就要少选了。
聂联刚不要自行车票。
有票,自己也没钱。
买不起。
再说了,买得起也不买。
整个姜家庄子大队只有公家一辆自行车,大队干部拿着当宝贝。
凭什么自己一户普通人家就有一辆自行车?
出头椽子先烂,自己不想先烂。
他只是选了些粮票、肉票、油票一类生活必需的票证。
交易完成,如果紧着往回赶的话,还能赶回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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