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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喘比痨病症状轻,但夏知青属于比较严重的那种。
进了秋天,见了凉风就开始犯病,越到冬天越厉害。”
“这么严重啊!”罗雨兰不禁开始同情夏知青起来,“没想到城里人也有痨病。”
本村也有几个痨病鬼,整天咳嗽气喘,病恹恹面黄肌瘦,听说这病很折磨人,最后就是喘不上来活活憋死。
“哮喘不是痨病。”聂联刚纠正说,“症状有点相似,但痨病有传染性,哮喘不传染人。
刚才我跟队长说好了,我有事请假,让夏知青代替我帮你放牛。
放牛的时候你把药给她就行。
另外,你跟她实话实说,就说咱俩结拜成干姐弟了。
咱俩挖宝的事就别实话实说了,就说我请假是去找大哥借钱,给你凑动手术的钱。
另外我还想走她后门,让你去省医院找她姑父。
你问问她愿意不?”
罗雨兰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发现,小刚的心很细,什么都给自己安排好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她才轻声说:“小刚,这些天你一直都在为我忙活!”
小刚叹口气:“没办法,谁让我是你弟弟呢!”
罗雨兰再次沉默。
她不想认这个弟弟。
聂联刚看她又开始心事重重,越来越有女人的样子了,大概也能猜得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诗中有云:“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也就是说,当一个青春少女心事重重的时候,如果不是在考虑替父从军的问题,那么就是有所思,有所忆。
按说,罗雨兰长得好,挺可爱,聂联刚挺喜欢她的。
跟她过一辈子也挺好。
可聂联刚深挖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重生之后,还是带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上一世,韩秀玲的背叛颠覆了自己对人性的认知,给自己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这一世,他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彻底从心理阴影里走出来,从而敞开心扉接受一段崭新的感情?
即使能够做到,那也应该不是现在,而是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沉淀,才能把阴影渐渐消除掉。
也就是说,自己还远远没做好心理准备,也就不可能贸然跟罗雨兰谈情说爱。
她比自己大,一个很不稳定的自己,不能耽误她。
所以他才坚定不移的跟她结拜为干姐弟。
就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靠近她,可以跟她交往,保持亲密的关系,但仅限于姐弟的那种亲情关系。
而不是男女之间的恋爱关系。
可罗雨兰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想跟自己搭伙过日子,过一辈子。
尤其自己忙前忙后准备让她做手术,她更是希望俩人都变成正常人之后,做一对正常的夫妻。
可自己定位的干姐弟关系,扼杀了她的这个希望。
这就让她又思又忆,不心事重重才怪呢!
俩人又聊了很长时间这才各自回家。
走在村里的街巷当中,聂联刚看到大多数社员家里已经熄灯,都睡了。
说明时间也不早了。
可是回到家里,发现家里人都没睡。
家里热热闹闹的,罩子灯放在堂屋里,调得十分明亮,很有点张灯结彩的样子。
院子里都弥漫着浓浓的香味儿。
很明显,母亲这是在连夜熬猪油。
从大哥家离开的时候,大哥给了他二斤肉票和几斤粮票。
聂联刚坐客车到了公社驻地,从肉食组割了二斤猪肉。
现在的猪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年出栏,所以膘子很厚。
母亲这是生怕猪肉变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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