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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个秘密。
你别问这个秘密我怎么知道的,到目前为止,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秘密。
在咱的老林里面,有人在那里埋着钱,我知道埋在哪儿。
咱俩商量商量,到晚上的时候偷着去挖出来。
反正那也是不义之财,咱给它挖出来,用在正当的地方,也不亏心。”
这下罗雨兰更加惊讶了:“谁在坟地里埋的钱?你怎么知道的?”
聂联刚说:“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反正除了埋钱的那个人之外,还有天知地知,另外就是我一个人知道了。
当然现在我跟你说了,你也知道了。”
罗雨兰盯着聂联刚的脸,见他说的这么认真,应该不是开玩笑。
可是,刚才他说的这些话,包括让她当画家,把她的病治好,还有知道一处宝藏,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她一下子消化不了。
她需要一件事一件事的好好琢磨一下。
这下好了,聂联刚的这番话让罗雨兰整整一个下午都没再说一句话。
一直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发愣。
聂联刚知道,她在重新建立自己的认知,也不催她。
反正去挖宝藏这事儿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先让她把这些信息慢慢消化了。
等她能够接受了,然后两个人再制定一个计划,看看怎么去坟地里把那些宝藏挖出来。
所谓的宝藏,可能有点夸张,其实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这事有点说来话长。
本村的地主叫姜锡福,因为姜家庄子村在方圆几十里之内也算一个大村,村子大,土地多,村里地主的财富量相对较大。
孟宪道给地主家望林,就是给姜锡福家看坟。
孟宪道一家给姜锡福家望林的时候,可以说他是姜锡福家一条忠实的走狗。
当然,姜锡福对也没亏待孟宪道。
除了按规矩让他家免费住着林地边上的房子,免费种着坟地周围的田地之外,还有逢年过节上坟的贡品都留给孟宪道家。
另外,过年过节也会打赏他一些财物。
胜利之后,老地主们被清算。
除了给他家留下必要的生活用品,能够居住的房子之外,其他的田地、财产都遭到了清算。
再后来划成分,就不仅仅是清算地主家的田地和财物,还有清算他们以前对贫苦大众犯下的累累罪行。
那时候,斗地主最积极的就是孟宪道一家了。
整天诉苦,说他家给地主家望林是被地主欺压,被逼无奈,既受到了欺压又受到了侮辱。
不但积极的斗争地主,当时孟宪道还拿出一个木头匣子交给工作队。
说这是当初清算地主财物之前,姜锡福交给他的,让他代为保管。
木匣子里面有一些金银元宝,首饰,还有一些银元。
因为上交了这个木匣子,孟宪道立了大功,而地主则是罪加一等,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斗争。
至于地主当初交给孟宪道的木匣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地主和孟宪道的数目根本就对不起来。
按照地主的说法,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远不止这些。
但孟宪道说的话更有逻辑,他说如果我想把这些东西昧下的话,根本不需要上交。
我藏起来据为己有就行了,干嘛要交出来呢?
我既然交出来,就肯定会原封不动全部交给工作队,里面的东西我分毫未动。
那时候孟宪道一家红极一时,地主被揍的死去活来,当然以孟宪道的话为准。
地主是瞎说八道,除了罪加一等受到更加猛烈的斗争之外,他肯定不敢坚持一开始的说法。
这件事当时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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